忆混乱，倒退到几年前了？
“服王上去休憩吧。”她可不跟醉鬼计较。
指不定等酒醒后，最尴尬的还是洛王。
等徐远抱着一箩筐辣椒回来时，发现洛王已经不在原地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喝醉了被扶回了昭阳殿。
王上不在，徐远也不好在这里多待，行礼告退后就离了长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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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撤下火锅，顺手一拂换了个外观，月白长裙被浅青薄衫取代，系统无畏寒暑在深冬也一身单衣。
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爽口的甜瓜，望舒看着水池中悠闲游曳的锦鲤，道：“时不时看我一眼，可是有什么问题？”
徐秋兰微微咬唇，不解道：“国师，那宫婢明明对国师不敬，为何轻轻放过？”
之前国师说让她做工赎罪，徐秋兰就给她安排了最苦最累的活儿，谁知没一会儿就听到了国师的传信，竟然让她轻点罚。
按照她的想法，这等对国师不敬还给国师抹黑的人，就该直接处理了以儆效尤。
望舒无奈地揉揉眉心：“秋兰，这天下识字的人占了多少？”
徐秋兰虽出身名门，从小没为此发过愁，但也知道对大部分人来说，读书识字难如登天。
“大概一百个里会有一个吧。”这还是把会写自己名字就算识字的结果。
她还琢磨出国师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就听到国师又问：“这里面女子又占多少呢？”
这次徐秋兰沉默了，她不知道，也说不出。
她从小到大认识往来的女郎夫人都是能识文断字的，但她们无一例外全都是系出名门。她不用想也能猜测几分，那些寻常人家的女儿有多少是认字的。
只怕连千分之一都没有吧。
徐秋兰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沉郁的情绪中，恍惚间，她听到国师的声音如同天外传来般，缥缈又不可测：
“男子与女子生下来时并没有这么大差别。”
徐秋兰不知道国师此言何意，但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接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