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同族的要相互帮衬。
“他这女儿是嫡女,虽是老来女,但从小被教养的很好,你嫂子说日后会是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他也不是不想找进士,但考中进士的,青年才俊要么是有妻室的,没有妻室的也瞧不上五品官,年纪大些的不是鳏夫就是有什么毛病。
要想找青年才俊,便只能在举人里找,咱们知景在这次举人中算是较好的,那些书香门第的子弟攀不上,何况知景出自义门陈氏,虽是旁支,可若非是旁支,他且还攀不上。”
陈通判就这样直白的将同知的想法说了出来,他很欣赏族弟的这个长子,是以说着说着就直接叫名了。
“原是如此。”这样一说,好似小景还挺抢手的。
“但说是这样说,同知大人,也算是如今族弟能议的最好的其中一家,放眼府城,知府是决计不会考虑贤侄,也没旁的比同知大的官员,何况许的还是嫡女,日后还是能帮着知景的,你可以好好考虑一番,都是族人,我说的没有半句假话。
同知大人是知道咱们同族,是以先让我来与你打听,你与弟妹好好想想,我便先回了,不管要不要相看,都捎个口信给我。”
陈通判也知道这个消息突然,在此之前,只怕族弟一家从没考虑过同知的女儿,是以不着急要答案,让他们缓一缓,好好想想,亲事是要深思熟虑才能决定的,可不能脑子一热就定下。
“好好好,多谢文谨族兄来一趟,不如吃顿饭再走吧,难得来一趟。”陈如松想留这位族兄吃顿饭,多了解了解这同知家里的情况。
“衙门还有事,晚些还要处理,下次再聚,我的住处就在府衙,有了决定就跟府衙的门房说,他会帮忙带话的。”陈通判并不是喜欢交际的性子,自觉消息说清楚了,便不想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