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自惭形秽,难怪媳妇一定要他穿上这衣裳。
驾车好几日,便是晚上有歇息,陈如松也很疲惫,大致看了看府城就建议道:“咱们先找客栈吧,先住下歇歇。”
另一辆驴车的一位中年男子出声道:“去年我带儿子来参考过,住的那家客栈价钱公道,态度也好,离考场不远,咱们便去那家暂歇如何?”
大家都没意见,颠簸了几日,便是不是驾车的这会也乏了,这会最想的就是歇一歇。
这时离府试还有十日左右,客栈的价钱并没有太高,普通的一间房一晚八十文,陈如松先租一晚,瞧瞧好不好,会不会太吵闹,儿子是要科考的,不能太吵闹了,府试前的这些日子还得多看会书。
这客栈若是不错就直接续租,免得折腾,若是不满意今日还能去别的客栈看看,一日八十文十日就是八百文,二十日就一两六钱,可不少了,当然要好好挑挑。
这两日客栈还不会涨,等接近县试,这价钱只会越来越高,今日就得将之后住的客栈定下,否则之后涨到一百多文就得多花不少银钱。
安顿好之后,陈如松歇了会,嘱咐儿子在客栈带着,就约了载自家驴车过来的两个男人一块出门。
这家客栈还算可以,房间不算太脏,床铺还算干净,也没听见别的房间有大动静,陈如松也就不打算换了,等逛了府城回来就续上,从县城一块来的人都是住这里,有什么事也好商量。
府城的各种吃食大多都比县城贵上些许,但还能承受,陈如松松了口气。
四处瞧了瞧后三人回到客栈,他们主要是照顾即将参加府试的儿子,这会初来乍到还是别让孩子独自在客栈待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