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还没烧,要烧一下免得有蝗虫生的虫卵。”陈如松提醒道。
杨稔一下子想起来了,抬手挡了下脸,以示羞愧,“我竟然都没记着,真是太不应该了。”
“你啊,光顾着操心小景的事了,还好有你男人。”陈如松邀功似的说着。
“是,你最可靠。”杨稔失笑。
陈如松满足的笑笑,接着说道:“我听搭驴车的老人说,过些几日或许要下雨,是以这田地要快点烧,否则下了雨就不好烧了。”
“真的要下雨?若是这样,下完雨咱们给田地种些什么吧,不能一直空着。”空着多浪费啊。
“行,咱们先快点将田地烧一遍,其余的事晚些再细细商量,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下雨。”
定下私塾的第二日,陈如松送儿子去私塾,就听到某个学生的父亲与人聊着另一家私塾也涨价了,但还是收的银钱,涨到五百文,比冯先生便宜了一半多,说要送去罗先生开的私塾。
罗先生的束脩是比冯先生便宜许多,可也与县城较好的私塾是一样的束脩。
若是没去县城打听,或许自家就立马将儿子送去了罗先生那。
杨稔得知后也连连庆幸,“幸而咱们去县城打听了,否则日后知道县城还比镇上好,可得悔死。”
“说明咱家运道好,小景日后定然会有出息。”陈如松认为,冯先生这次涨束脩,就是老天爷要让自家送儿子去县城,去更好的私塾念书,那么儿子日后指定有出息。
讨论了一番镇上私塾,夫妻俩都放下这些事。
接下来的几日,夫妻俩都在田地忙活,一连忙了七八日,才彻底完成,田地先烧一道,然后翻一遍再烧,是以花费的时日长。
田地忙完,镇上私塾的冯先生也下了最后通牒,一定要在两日内给到答复,并且交上束脩,否则教完交过束脩的时日就不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