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着杨婆子的钱,但也怕最后人砸在自己手里,如今沈家兄妹的出现对大家都好。
等到契约上写地址的时候牙人惊了:“公子原来是清凉镇的沈秀才?小人失礼了,失礼了。”
“掌柜的不必客气。”沈风提起笔写下名字,牙人立刻拿着契约笑的见牙不见眼,这可是他们落霞城最有名的天才,沈秀才的落款,他毕竟要回家供起来,让儿子多拜拜,说不定儿子就开窍了。
人市离衙门并不算远,牙人拿着牌子和双方契约很快就从衙门里盖了章,还拿了红契回来,刘婆子,杨婆子祖孙就正式将户籍迁到了沈家的名下。
沈家兄妹带着两个婆子和一个小女娃,在牙人的热情中离开了人市,转到了边上的布店,给两个婆子各买了一身成衣,另抱了几匹布出来。
出了布店之后转到前面街上的小客栈里,沈风开了一间房让两个婆子进房间洗漱换衣,至于他们兄妹俩就在大堂叫了午饭。
两个婆子动作很快,也很懂规矩,换下来的衣服全都没有再要,就连小女娃都换了一身衣服。
沈风叫人一张桌子上吃饭,两个婆子犹豫了一下最后坐了下来,尽管一顿饭吃的小心翼翼,但不管怎么说,不管是温和的沈风还是不吭声一心干饭的沈清鸾,都让两个对着自己前程心有迷茫的婆子安心不少。
吃饱喝足之后,沈风见和弟弟约定的时间还早,就让两个婆子留在客栈休息,顺便看行李,他和妹妹难得一起来城里,就出去逛逛。
“大少爷,奴随身带着针线,可以先开始裁衣吗?”杨婆子见沈家兄妹好说话,低声上前询问。
买布匹的时候她听这位新主家的大少爷说了,这些布料里有两匹半是给她们做秋冬衣裤的。
“大少爷,奴手里也有针线。”身上穿的结实厚实的薄棉秋衣,让刘婆子欢喜的同时也难免忐忑。她一生活得艰辛,年幼失了亲娘,之后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穿的从来都是后娘亲闺女落下来的衣服,后来亲爹死了,后娘闺女嫁人,带着她弟弟改嫁给了她父亲的族兄,从此之后她就成了孤儿。
夫家看中她会干活,彩礼要的少,而族里则贪夫家不要嫁妆,于是一条被子一身衣服就把她打发出了门。
她以为嫁人之后日子好歹能好点,但事实上似乎更难了,被丈夫卖掉的那天,她甚至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之后遇到的几户人家再难,也只是干活累点,主人家嘴里骂两声,但不会打她也不会饿着她。
而新的主家明显更加好,这种好让觉自己除了会干粗活的刘婆子心生惶恐,听到杨婆子开口,一贯都闭着嘴不说话的她忍不住跟上一句。
“那两匹布就是给你们买的,棉花家里有,你们自己看着分,只是别铺得太开不好收拾。”沈风估算了一下,“最多一个时辰我们就要回去了。”
“哎!奴晓得了。”杨婆子和刘婆子立刻应声,等沈家兄妹俩出了客栈才相偕回房间,两个年纪相差十岁的女人互看了一眼。
“刘妹子,我们以后要过好日子了。”
“杨姐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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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去的兄妹俩,自然不知道两个新买的婆子,心里对他们已经有了很大的好感,这会儿正有目的往前走。
沈风作为男子,两辈子除了亲人就没有怎么注意过其他的女性,所以对一直梳着双丫髻的妹妹并不觉得哪里不对,还是出来的时候母亲特意叮嘱才想到,自家妹妹似乎没有几件像样的头饰,整个头上光秃秃的不算,连耳朵上也只有两个小线圈。
倒也不是家里不给买,只是之前年纪小不说,还是傻的,天天弄的泥猴草人一样,什么首饰能往身上戴?
而好了的这半年,沈清鸾一门心思捞河穿山,又恰逢容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