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我们身为仵作,就是不能叫一个遇到的人蒙受冤屈,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您别这样。”
老人根本不听,转身还拉着小女儿也要给齐冰羽磕头,叫身边的差人们给劝阻了,“老人家,您别为难我们先生了,她现在自己都站不稳当还要扶您,您谢过就可以了啊!”
被甩在一边的那个当婆婆的不干了,嘴里嘟囔着装腔作势,一边不愿意的扒拉开想阻止她的儿子,对着欧阳修竹的方向喊道,“这位当师傅的你也不管管你徒弟,平生事端就不说了,还在那冲大头,您这是管教不严啊,我看,您还是赶紧看看尸首,没有问题咱们埋了好了,这徒弟也趁早逐出师门,省的给您丢人。”
除了不明情况的那娘家娘俩之外,在场所有人都用看二百五的眼神看着这位颐指气使的老妇人,齐冰羽更是没准备搭理她,直接转身就和颜天睿离开。
而欧阳修竹还在收拾工具,有的差人在收拾两具尸骸,小孩子的简单,布单子一包,不嫌有味
道捧着就回去了,而那大人的,就只能连棺材一起抬回去。
老妇人更是被齐冰羽这样的态度刺激,还在对着欧阳修竹一顿挑拨,最后逼得很少说话的欧阳修竹都忍不住,“真逐出师门也是她逐我,那是我师祖!”
说完就带着工具箱转身离去。
胡有为对着老太婆也十分厌烦,没好气的对她旁边的年轻男子说道,“此案本知州已经准备受理,你们全家和与案件有关的一干人等,最近都不要离家,不可远行,随时等待配合差人传唤和调查,知道了么!”
那年轻人还算是有点休养,对着胡有为抱了一个学生礼,看来也是个准备走科举的童身,“学生冒昧,这些学生都省的了,那位大人和仵作先生是……?”
胡有为并没有回答他,凭什么自己要有问必答,何况这人有这样一位娘亲,想来现在的样子多半也是装出来的,根本不想理会,直接驳头就走,甩都不再甩他一眼。
心中感叹,这样的人居然也想做官,真当官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有这样的娘做了官早晚也是贪官,这叫千变本性不离窝,长辈就是这人半辈子的原形。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