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零有些不自然的开口说道：“实验……应该算是失败了。但我有一些收获，虽然这些收获并不算太多。”
接下来，零详细的为张天然讲解了具体的情况。
这个世界所谓的丧尸病毒其实是一种被泄露出来的力量。或者说有人故意将这种力量入侵到这个世界。
零之前的实验，其实都是在分析这股力量。分析一股可能来自于更高维度的力量，自然是肯定会失败的。
但零的目的本就不是分析出具体的力量，而是为张天然或者自己寻找到下一阶段的成长目标。
零成功的从实验中寻找到了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但却没找到更深层次的力量。
“没关系，这次失败是因为材料的原因，如果能够找到更好的替代品，应该就可以成功了。”张天然出言安慰道。
他从未想过事情会变得简单，困难对于他来说才是常态。有些时候一步一个脚印才能够走的更远。
“只不过……你真的要决定将自身转化为纯能量体吗？像是路西法那样的天使，可是都需要穿着一身皮囊才能够正常的在世界中行走的。”张天然对于零的决策，感觉到有些吃惊。
在实验中寻找到的数据，应该可以帮助零进行成长。但这样需要将她好不容易才获得的身体转化为能量体。
事实上，张天然目前见到过的强者很多都是以能量体的形式存在。
零的选择似乎并没有错，但对于张天然来说，他并不愿意舍弃自己的肉体，甚至还花费大量的时间将自己的身躯改造的比超人还要强大。
“其实，我从诞生一开始就是一串数据代码。没有所谓的身体，对于我而言，可能没有身体也会更加舒服吧。”
“而且就算是成为了能量体以后，我也可以更换新的身体。”零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
她其实很喜欢拥有身体的感觉，特别是在品尝食物的时候。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种的食物，菜谱有那么多种的做法，每一种搭配都是不一样的味道。
老实说，如果变成能量体以后没有办法品尝食物，这是对于零最遗憾的事情。
但是，相比较于自己的喜好。她更加希望自己可以变得更强，只有这样才能够在一些时候帮上张天然，而且不是独自一个人躲在哪里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