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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证书只是一个废纸，真正被张天然收起来的，是那段自己曾经努力过的岁月。
“收拾好了？那么我们就走吧！”张天然对着眼前的笔记按下了确定按钮，紧接着便和零一同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同一时间，西斯科的电脑上收到了张天然的告别短信。以及对自己的别墅，还有名下多家公司股份的转移认证。
西斯科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完全想象不到为何白天还没有任何征兆的张天然会突然决定离开。
……
离开了这个世界后，张天然顺着坐标来到了一个星球。离得老远张天然就闻到了死亡与腐烂的气息，这让他忍不住有些皱了皱眉头。
“零，看起来下面这片区域有些特殊。我们是直接开始任务，还是去过去玩一玩？”张天然站在地球的外面，对着身边的零开口说道。
零对于这个地球的环境也有些不太喜欢，但很显然她更加关注的是病毒本身。
至于那些污秽……自然不会沾到零的身上。
“如果不是太过于着急的话，还是去病毒刚暴发的时候好一些。现在这些东西里，好像很难提取出最完美的病毒原体。”零没有怎么犹豫，便作出了选择。
于是，张天然开始感知时间线，寻找这个世界中发生变故的那一刻。
这种事情，对于张天然而言也算是第一次。之前都是自己心里又想去的想法，但这次却是需要寻找目标。
不过好在，毁灭整个地球的经历，对于时间线而言也算是巨大的波动。所以张天然很轻松的便寻找到了准确的位置。
穿越时间，张天然带着零来到了哥谭，这里的街道上人山人海，仿佛是一个盛大的集会。
张天然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蝙蝠侠的面具，以及一些小丑！
这个时候，这个世界还很正常。
一切的起因都只是因为一个存在……这个世界的小丑被蝙蝠侠杀掉了。
小丑之死！哥谭的报纸上刊登着这个消息，街道上到处都是一片混乱的场景。
人们在庆祝，只是他们的庆祝方式有些不同。张天然眼睁睁的看着一群人进入路边的店里抢劫，但所有人却视若罔闻。
“还真是一片美丽的风景线啊！”张天然面露嘲讽之色，有些感慨的说道。
紧接着，张天然便注意到了一些猩红色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