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幻想都不给她?原来有些人的幻想都是不该存在的,哪怕是一丝一毫。
撕裂般的痛苦袭击她的心脏。玉玳紧紧捂住胸口,却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看到玉玳浑身发抖,季淮忙不迭地上前扶住她:“格格您这是怎么了?”
“无妨。”她闭着双目,脸色也有些惨白。“在下马上给你诊脉!”季淮说道,刚想拿起素绢盖在玉玳的胳膊上,却见玉玳摇摇头道:“不必了。诊脉要紧。”
季淮心想这不合规矩,但还是给格格诊脉重要,也就没多想。就在他的手指接触到玉玳的胳膊时,原本以为冰凉的皮肤竟然是滚烫的。
他吓了一跳。“季御医……我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真的有心悸……”玉玳弱弱地问。
“恕在下无能。格格,在下诊断你并没有心悸。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心悸的症状。”季淮困惑着。
“罢了,罢了。终归是我命苦。”玉玳叹道。看着季淮抽离在她胳膊上的手,她心想,你就这么讨厌我。
“或许……您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之类的……”季淮分析道。
玉玳的脸上漾起苦笑。“若我说,这是因为你。你可信?”
季淮立刻跪下了。“不在于在下是否相信,而是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发生。”说着他抬起头看着玉玳,“倘若要发生,在下以命相抵也会阻止它。”
以命相抵……也要阻止。
玉玳突然想哈哈大笑。换作是她,她宁愿以命相抵,也要让它是发生。
世间万般苦,皆因求不得。
“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你以命相抵。”玉玳挤出一丝笑容。“是了。还望格格明白在下的意思。”季淮说罢,准备提起药箱。
“这有上好的龙井茶,你要不要品一下?”玉玳试图挽留。“多谢格格。只是在下还要去福晋处请脉。就不打扰您了。”季淮坚决地提起药箱,行了礼便走出门。
他素色长袍的背影映入玉玳的眼帘。可笑,每次他的背影都是这么坚决。想到这里,玉玳绞着帕子感觉心窝又有些痛。贯雪……她不过是一个小丫鬟,姿色怎么能够和她比。想到这,她竟然觉得有些不平起来。
女人都是这样。不如自己好看的反而能得到自己得不到的感情,心里往往都是有一些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