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些什么书信!微沐的卧房此时此刻只有几个乳母婆婆,围着小小的棉若打着瞌睡。
“哼。”她冷冷一笑。她将窗户纸扣破,把一支迷惑杆伸了进去,只一吹。那些乳母婆婆便都倒下了。
平纭蹑手蹑脚地踏进屋里,在黑暗中翻找。她翻找了帐幔和梳妆花木台,终于在微沐的妆奁下拾到了一摞信。“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平纭拿好信,刚想跑出去去找送信的季淮时,躺在小床上的棉若不知为何哭了起来。
“刚才你竟然躲过了迷魂散……不许哭,不许哭!”平纭万分慌张,她实在怕棉若的哭声会将旁人引过来。她用手紧紧捂住棉若的嘴,可是棉若哭喊的更厉害,四肢也开始乱蹬。眼见她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平纭一不做二不休,把被子捂住了棉若的头。
可怜那棉若又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声音。棉若还没活过一岁,便去找她那同样命苦的娘亲了。
“小东西……你莫要怪我,是你不仁义在先……早去早投胎吧……”话虽然这么说,但平纭早就脸色惨白。突然她看到窗外那季淮的背影已经向府外走去,这才缓过神来,从窗户里一跃而出。
季淮走的很快,平纭不得不在后面紧跟着他。果然季淮要出府,定是去送信!眼见季淮
出了大门,平纭一下子从另一个墙头翻过去,继续紧跟着他。
季淮转进了一个黑暗的胡同。“这可是天赐良机!”平纭心想。她掂着脚尖,越走越近,终于里淮近在眼前——她一下子扣住了他的头。
“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一条命!”平纭压低了声音说。不想这季淮竟然挣脱了她,“哪里跑!”平纭从衣袋里抽出匕首,从季淮背后扑了上去,谁承想他一个回旋踢便踢飞了平纭的匕首,再子下便把平纭扣倒在地。
这么好的身手!这是一个御医应该有的吗!许平纭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他缓缓转过脸,竟然是穿了季淮衣服的杜堇!她上当了!
“久等了,许格格。”杜堇对倒在地上的许平纭说,脸上缓缓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