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是谁,她都不惧怕。实在不行,她拿出她作为现代人的手段。额!…不过什么手段呢,打游戏的手段吗,那还是算了吧。
就在这时,季淮来了。“给福晋请安。”
“免礼。玉玳的身体如何了?”微沐关切地问道。她可不希望玉玳因为此事走不出来,那就太可怜了。
人啊,终究是要振作的,无论是在何时何地。
“福晋一切请放心。候格格身体无大碍,只是心情有些不佳。”季淮说道。
“唉,孩子没了自然心情不好啊。”微沐叹了一口气。
“福晋不知,是沈格格,出言讽刺候格格。若不是奴才赶过去,只怕是……”季淮欲言又止。
韶婠?微沐感到一阵烦闷。韶婠意图害死关佳氏她已经留了她一条命了,怎么如今又要不安生了吗。
“今天的事多谢你了。贯雪,赏季御医。”微沐抬起手示意道。
贯雪笑着掏出银子塞给了季淮。不想季淮推脱不收:“这是奴才分内的事情,奴才不能收福晋的银子。”
微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福晋都笑你了,居然还有人和银子过不去呢,我也是第一次见你这种人。”贯雪笑道。
“那姑娘,今日您可开眼了?”季淮拱手道。“开眼了开眼了,你怎么油嘴滑舌的。”贯雪俏脸一红。
“奴才让姑娘开眼的地方还有很多。”季淮行了礼,便退下了。
微沐看着贯雪,沉默了半晌。“福晋……你为何这样看着奴婢?”贯雪感到很好奇。
“我在猜你心里在想什么。”微沐轻轻说。
“奴婢……奴婢在想,刚才那个御医好帅啊……不愧是福晋您选的!”贯雪面放花痴。
微沐只得无奈地笑了:“你别告诉我,我需要好人做到底,做个媒婆帮你牵线。”
“福晋你打趣我!”贯雪脸一红便跑了出去。她跑的很快,却看到玉玳的贴身丫鬟携了药罐子来到院子外,竟然尽数把药都倒尽了。
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喂,我说你怎么把药都倒了啊?”贯雪问道。
“啊…我也不知道,是我家主子说药太苦了,她非不喝。”丫鬟小心翼翼道,“奴婢是劝也劝不住啊,主子那性子真是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