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小厮走了。
宅子不大,三进三出,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皆有,看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小厮将人带到了客厅,上完茶就站一边了。
“小哥,向你打听点事。”阮铃星招手。
小厮露出职业假笑,“客人你说。”
“你家老爷是本地人吗?”
“不是。”小厮摇摇头。
“那你家老爷可是得了什么病?”
小厮瞧了眼门外,轻声道:“我家老爷患有旧疾,据说是以前打仗时落下的,老病根了,治不好的。”
阮铃星点点头,若有所思。
有病?
她有药啊!
怀里那药不是治百病吗?
说不定可以试试。
这发家致富前也需要找个稳定的靠山靠着啊,这就是资源!
现在摆眼前了不要,傻子才会这样做!
……
“来迟了,抱歉!”
闻其声,随后一片华丽的衣角出现在门口,一只脚跨入屋内。
司徒衍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还端着扑闪扑闪的银子。
阮铃星和李成罗看着司徒衍来了,都站起来行礼。
“不必多礼,坐吧!”
“刚见了父亲,告诉了他你们来的事情,他很高兴,让我备了薄礼谢两位。”司徒衍喝了口茶水,身上的亮片晃的人眼生疼。
“多谢好意,这钱我们不能收。”阮铃星推辞。
司徒衍的动作一顿,似乎没想到有人能拒绝金钱的诱惑。
“不用客气,这钱该是你们的你们就拿着,不然我们心里也过不去。”
阮铃星抬头看他,“公子父亲的病可找人医治过?”
她突然转移话题,司徒衍不知其意,将茶放桌上,悠悠开口道:“找过不少名医,都没什么用。”
“我这有一药可治,公子可愿医治?”
什么?
李成罗和司徒衍都将目光汇聚到她身上。
李成罗不知道他娘哪儿来的药,治病可不是闹着玩的,吃死了得坐牢的!
司徒衍摆摆手,笑道:“大娘别开玩笑了,这名医都没办法治好的病,你能有什么办法?”
他确实不是瞧不起阮铃星,而是见过太多大夫说这话,最后不都打脸?
阮铃星也不恼,“公子最近可是劳累过度?还得了风寒?”
司徒衍虽不知她怎么知道的,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观你面色微苍白,眼圈微重,两颊耷拉,想必最近是受了寒,虚补过剩,又导致你脸色看起来有些红润,我可说得对?”
司徒衍看着她,又是点点头。
家中产业过多,许多账本都要他过目,前几日没注意着了寒,虽这两日不怎么咳嗽了,但喉咙还是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