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压根就没喝酒。
闻着被子上还残存的体香,李阳立刻站起了身来,揉了揉因为过度使用而发酸的腰肢,他胡乱的穿好衣服之后便推开了房门。
庭院中,张克明正在扫着昨夜飘下的一层薄雪。
“看见司盈了吗?”
站在门口,李阳一面系着裤腰带,一面对张克明吼了一声。
“咳咳……老板,这话让您问的……我这是应该看见,还是应该没看见……我昨晚上八点之后直接出去外面找了个旅店凑合了一宿。这也是刚回来……”
“你特么废什么话?”
眼见着张克明支支吾吾的样子,李阳瞪起了眼睛。
“看到了……刚走。就半个多小时之前吧,司小姐拿着车钥匙出了门。临走的时候让我转告你……”
“转告我啥?”
“她说,你要是想走,最好就今天走。”
“凭什么!?”
听张克明说完,李阳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
妈了个巴子的,这是赶老子走呢?
知不知道这房子谁的,谁才是这儿的主……额……
想起昨晚的癫狂,李阳接下来一大堆的骂街瞬间憋了回去。
“克明!”
“昂?”
“收拾东西,订机票!”
“哦!”
张克明麻利的应了一声,一溜烟的跑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