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而不失优雅的在打扫着一间偏房。
“来了?”
咧着嘴在林嘉欣身后站定,李阳笑着没话找话。
“不欢迎?”
早就注意到他进院的林嘉欣连头也没抬,用笤帚推了把李阳的脚,自顾自的将地上的垃圾扫了起来道:“要是不欢迎的话,我就去酒店。”
“哪儿能呢。你林大美人要来,我这举双手欢迎还来不及,嘿嘿……一路上旅途颠簸,累了吧?”
“还成吧。折腾是肯定的,但是不敢说累。毕竟是给李老板打工,苦点累点都是应该的。收收脚!”
一面说着,林嘉欣再一次用笤帚打了打李阳站在门槛里的那只脚。
“这话怎么说的,搞的跟我像是个黄世仁周扒皮一样。”
注意到林嘉欣这明显是闹脾气,李阳搓着大手赔了一百个小心。
却不想,这话还是让林嘉欣利用女人的特长,找到了借题发挥的点。
“黄世仁周扒皮可谈不上,怕是某些人是陈世美,西门庆。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瞧瞧……在京城置办了两个宅子,我这都不知道呢。一个办公用,一个自己住。说起来还真有点儿封建社会大老爷那个做派了,前堂后堂两不耽误。只是不知道李老爷置办这么大个宅子,好几个屋子,是准备纳几个妾,养多少花儿啊?”
“啧!你瞧瞧你瞧瞧,越说越不上线!”
被林嘉欣着实阴阳了一把,李阳赶紧虎起脸道:“我这不是想着京城这边的四合院越来越少,随着新城区规划这种老建筑的价值日后肯定要升,这才买了两个留着,看看以后能不能升值什么的么。这话让你说的,怎么跟我在外面养了一大堆女人,没地儿安置了要金屋藏娇是的?再说了,我这不是想着宅子还没装修利索吗,想着等装修好了亮亮堂堂的再带你过来看看。”
“别。我要么在北边,要么在南边。你李老板不是把我放在绥城大本营,就是把我往香港发配,我哪儿有时间跟京城这么好的地方多逗留啊。我看你啊,还是等林老师完成了学业,让她过来好好瞧瞧吧。我今天把屋子给你们收拾出来,等回头你们两个人呆着的时候,也能畅快点儿。”
嘿!
这女的耍起小性子来,还真就没治了是吧?
本来就喝多了点儿酒,李阳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一把夺过林嘉欣手里的扫帚,愤愤的扔在了地上。
在林嘉欣错愕的目光中,一把将这个满身醋意的女人扛了起来,不顾林嘉欣的粉拳和踢打,粗暴的拽下了林嘉欣脚上的高跟鞋扔到了院子里,然后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隔壁院。
“呕……马哥,是我喝多了还是怎么着,你听没听着隔壁院里,有什么怪动静?好像是……野猫发春的声音。”
捧着一个养荷花的小水缸,马话藤一面干呕着一面竖起了耳朵。
他身旁,只顾着跟众人吹牛逼,找了半天打火机也没找着的马芸挥了挥手:“你这小子有没有常识?现在不特么是秋天么?野猫叫什么春?嗯?”
正这么说着,他也竖起了耳朵。
听到了隔壁院阵阵若有似无的婉转娇啼,马芸的脸刷一下红了起来。
“刚是不是大阳去隔壁了?”
“昂……”
马话藤点了点头。
“那个什么!”
见马话藤确认,马芸一下子从马扎上跳了起来,对院子里的众人怕了拍手。
“大家伙儿,今天咱们喝到尽兴,我给大家伙儿唱个曲儿!”
说着,这货直接拽了地上一马扎子,也不管什么器活儿了,duangduangduang就敲了起来!
“姑苏美,运河绕城梁。多少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