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得不高的老头,从人群中拼命挤了进来,这身上穿的衣服没有一处是好的,脸上布满了皱纹,还一脸的尖酸刻薄模样。
周围的看客看清楚来人都生气的骂道。
“哪来的老头,来这里撒野!”
“快滚回家吧!”
诸如此类的话一时间都从人群中涌了出来,可是这个老头一点都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只是怒气冲冲看着眼前的兄妹俩,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又从他嘴里钻出来。
“你俩别费劲了,我都跟王员外说好了,妮儿你嫁去做小妾,不止你能吃香的喝辣的,咱家也能给三百两银子啊,三百两啊,你们得演多少辈子啊,妮儿你就当可怜你爹我,嫁了吧。”
那老头子面黄枯瘦,手一直颤抖着比着三,嘴角咧起奇怪的弧度,好像下一刻这银子就会立刻来到他眼前似的。
这边躺在木头长板凳上的哥哥把石头推掉在地,那石头可能受了一个寸劲儿,旁边一大块的边角碎成了渣渣。
他站起身体把妹妹护在后面,本来刚才还带着笑的模样,这会子把脸彻底沉了下来。
“要嫁你自己嫁!妹妹好不容易从亳州青楼逃出来,这会子你又要把妹妹嫁到那么一个王员外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你是俺们爹,俺们没法改,你的赌债我们慢慢赚钱还,再打俺妹妹主意,别怪俺不认你这个爹!”
那男人气的攥紧了拳头,重重的砸在板凳上,那本来就不结实的板凳也因为这最后一次重击失去了平衡,碎成两半。
旁边的看客一看这阵仗,有胆小的立马离开了,有些就爱看热闹的,站在边上看的不亦乐乎。
“爹,俺求您了,俺不想嫁。”
刚刚的姑娘也没了刚才的英气劲儿,躲在自家哥哥身后一动也不敢动,手紧紧抓着哥哥的胳膊,生怕自己忽然被什么人给抓了去,泪水也不知不觉间沾湿了哥哥整个肩膀。
“爹也没法儿,这王员外早就给俺一百两银子,俺早就赌光了,要是没有王员外剩下的二百两,你爹可就真要被人给打死啊!你俩这白眼狼还不救救你们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