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先离开这里。”
楼盏甩了甩包扎好的手腕, 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安德。
按照他的想法,是打算今天就撬开这个人的嘴, 迅速完成第一个任务, 但杀千刀的世界任务果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搞定的,无论楼盏怎么软磨硬泡,这个略显青涩的年轻人也不肯说出这处贫民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也许是关于下一个任务人鱼的……
楼盏眸光一闪, 偷偷摸摸问系统:“如果我第一个任务猜对了,能不能走个后门?”
系统铁面无私:“不可以。”
“……”
他就知道!
任务限制他只能通过安德来获取情报, 如果放任他留在这里,鬼知道这帮灾民会被安排到那个角落落脚。思考一阵,楼盏询问道:“虽然接下来的话有些冒昧了,但是你愿意跟着我一块到楼伽庄园吗?”
安德正蹲着收拾东西,闻言有些惊讶地抬头, 黑发黑眸的少年矜贵地扬着头颅, 似乎说出的话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尊宠:“我正好缺一个贴身照顾我的佣人。”
安德答应了下来。
有关于楼伽家族的小少爷,他们这帮底层人民也有所耳闻——不, 即使没有听说过他的传言, 也能一眼看出楼盏和其他人, 甚至说和路格耶尔里的所有人的不同。
在一众浅发蓝眸的种类中,独一无二的黑发黑眼显得如蓝色海洋里的红珍珠一般引人注目。
这样的人吸引着他。
在马车等得百无聊赖的楼迦罗挑起帘子, 在看见远远走过来的三弟后面跟着的人时, 他吹了声口哨:“瞧我们的盏盏带回来了个什么跟屁虫啊!”
上车的楼盏简单解释了一下,当然没有说是因为任务才把安德带上, 胡乱搪塞了个借口,索性另外两个人倒也没有太大意见——也就一个佣人而已, 庄园里每年都要新进一批佣人, 也不是什么大事。
作为佣人自然没有坐在车里的待遇, 安德沉默着跟着马车前行。
根据楼盏的吩咐,安德被任命为楼盏的贴身佣人,对于这样的决定,家族里的两位实际掌权者都没有反对——根据楼盏推测,楼伽叶大概率是懒得鸟他,而看着他微笑的楼迦罗估计也是想看他笑话。
但是无所谓。
*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男主是谁?”忙了好一阵的楼盏这时候才想起来问。
“……应该是人鱼。”
系统啧了一声,“不过不确定。”
“什么意思?”
“就是你那两个哥哥可能也是男主的意思。”
“……”
我!靠!
知道自己没有底线,但是同一个家族的两个哥哥,看起来还是彼此关系不错的哥哥,想想就觉得贼鸡儿刺激。
似乎是担心他害怕,系统想了想又哄道:“不过问题不大,我已经运用大数据给你制订了完美的计划。”
楼盏:“……说来听听。”
“根据目前发布的任务,你需要从安德嘴里拿到小镇受灾的原因,这原本是第一步,但是碍于安德嘴巴太紧了,咱们就先把这个放一放,先搞公爵之位,等安德态度软化你再去偷人鱼的家。”
“这可行吗?”楼盏有点怀疑。
“别担心,”系统信心满满,“没有人比我更懂大数据。”
衣香鬓影的酒会,来来往往的人手上动作觥筹交错,弥漫着暖香的□□,小姐们手里的小香槟碰撞出金黄色泡沫,贵族们相互攀谈,交流着最近负责的生意。按照惯例,继任成功后是要宴请附近的贵族来庆贺的。
即使气氛和谐欢腾,在场的人也心照不宣地没有一人提起现任公爵早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