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冒,他举起带血的手向她起誓,“我萧复自此以后绝不饮酒,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虞媗心一颤,他竟然发这么重的誓!
萧复手上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虞媗怔怔看着他的手,蓦然道,“包扎一下吧。”
萧复不由挑唇,她肯跟自己说话,心里一定还有他。
很快有宫女进来打扫,转而再替萧复包扎好手上的伤口。
屋里干净如初,素瓷遵照萧复的吩咐送进来红纸,萧复坐在床沿上,拿着红纸叠纸鹤,叠好了一只捧在手心,放到她眼前,她伸指捏起纸鹤的翅膀,笑了点,“你怎么会这个?”
萧复再拿一张红纸,非常快的做了个纸花,柔声说道,“学的。”
他学东西很快,从他小的时候起,母亲教他的都是格杀抢夺,他不能玩物丧志,不该学的东西绝对不允许学,除了杀戮,任何东西都不能挑起他的兴趣,如果母亲还在世,看到他为了让虞媗开心,学这种小东西。
估计会气疯了。
但他甘之如饴,他想给虞媗和他们的孩子一个补偿,他做了错事,愿意接受惩罚。
那些红纸,经过他的手变成了各种可爱的纸花,虞媗看着这些纸花不禁想笑,母后去世后的那几年,她过的不如别的公主,其他公主有好看的衣服首饰,她的首饰都被侍奉她的宫女偷偷拿出去卖了,她没有首饰,但又羡慕别人头上戴的簪子绢花,便学着做纸花,往头上戴,那些公主看到她戴的纸花,纷纷奚落她,怪不得她母后会死,原来她在头上戴纸花啊。
可纸花没人跟她抢,她只能戴纸花。
萧复看她眼睛红了,张手揽住她,手掌包住她的头,轻声说道,“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