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她已经使用了咒言术。
她刚用完就后悔了,整个人被无形的力量击倒,撞在一旁坍塌的柜子上。
由于力量的差距,她的五脏六腑被碾碎,遭到了咒言的反噬。
草间秋叶试着爬起来,呕出一口血。
“宿主?”
“宿主!”
“您在坚持一下,宿主!”
脑子里的系统还在叫个不停,但草间秋叶却只感到眼前发黑,她的视野模糊,隐约看到被包围的狗卷棘向她跑来,却因为诅咒的阻挡而力不从心的影子。
他也流了好多血。
她还不能睡过去。
倒在地上的草间秋叶红着眼眶,动了动手指。
但就在这一刻,挡在她面前的诅咒被刀风切成了三瓣。
乙骨忧太看到了满身是血的草间秋叶。
他的瞳孔一点一点地扩散,怔愣在地,生怕一个上前的动作都会惊扰到她的呼吸。
可她的嘴唇一张一合,最后用沙哑的声音说出的竟然是“我没有害狗卷同学”。
她怕他误会她。
他怎么会误会她。
乙骨忧太放出了比普通的特级更强大的诅咒,他半跪在她的旁边,目光落在那散落在地的手提袋上。
甜腻的喜久福,还有缝上了Kitty猫的外套。
草间秋叶最喜欢这样可爱的东西。
在乙骨忧太眼里,她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比这样的东西可爱。
“嗯。我知道。”
少年的声音轻轻的,五指收紧,几欲落泪。
那是狗卷棘第一次看到他向来温和的同期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