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然不早,陶粟收拾好自己,钻进了保暖的睡袋中,上头还压着一床被子和烘得暖和的斗篷,在这温暖的冬夜她一点都不觉得冷。
屋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都睡下了,只有火盆中的火光依旧跳动着。
海上屋舍飘摇,住得多了倒也成为了摇床。
陶粟在这晃动中闭上眼,慢慢熟睡过去,但比起没什么心肺的她,睡在对角的顾川却要难耐得多。
没有开过荤的男人容易忍耐,但一旦开过荤后,就很难再去隐忍。
就像尝过肉味的狼,永远都惦记着少女的那身软肉。
半夜,单独躺在睡袋里的陶粟睡得正香,却被脸上细碎密集的湿濡感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顾川不知何时睡到了自己的身边,正一下又一下克制地啄/吻着她露在外头的面颊、额角与唇边。
他的气息滚烫炽热,像是冬日里的大火炉,陶粟相当贪恋这种暖意。
“你怎么过来了?”
她娇哑的嗓声中饱含浓重睡意,下意识情迷意乱地往顾川的怀里凑了凑,还将手伸出睡袋,把被褥往他的身上掖了掖。
“想你了。”顾川含住陶粟的嫩唇,低喑地碾转道。
他清醒的眼眸在边上火光的映照下变得精亮,像是抵抗不住陶粟的邀请一般,顺势睡进了她的被窝,连带睡袋一起将人牢牢抱住。
顾川吻得更深了,陶粟娇软无力地承受着他的亲吻,有些想睡又有些沉迷。
狭小的海排屋里时不时响起一些吞咽吟艳的接吻水响,很细弱却也很明显,至少听在顾阿妈耳中是这样。
她体弱觉轻,稍微有点声响就会被吵醒,之后再难睡去。
听着房中另一处传来的微妙动静,久久不曾有停歇的意思,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尝试提醒自己的大儿子注意节制。
那厢很快停了下来,有女孩羞恼地低声呜咽了几句,随后是男人耐心的安抚,再之后传来些许被子衣物的摩挲声,此后许久也再无别的声音传出。
屋内彻底安静了,顾阿妈看着床板外侧的空处,本该睡在那的顾川并没有再睡过来。
儿子大了,得有自己的空间。
她忍不住轻叹一口气,开始在心里默默给两个儿子划分起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