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板船。
几条板船在接到人后,飞快往海上的方向撤离,将赶至坝边的村民们远远甩在身后。
愤怒的咒骂声逐渐远去,成功出逃的女人们脸上满是劫后重生的喜悦,连前来接应的北部男人们也不免神色放松下来,彼此安慰寒暄着。
唯有其中一个男人,他在一一看过回归的女人们后,不仅没半分轻松,反而神情更加冷凝寒峻起来。
顾川眸色冷沉,望向坐在板船上的北部女人们沉声问道:“陶粟呢?她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出来?”
“她……”几个女人闻言尴尬互望着,不知该怎么讲,总不能说是她们把陶粟故意落下了吧。
只见嘉娜面色惨白,嘴里喘着粗气,声音低哑难闻:“哼,她放着好好的未来村长夫人不当,哪里犯得着要跟一群海民!”
女人们都不说话了,像是默认嘉娜的说法。
可顾川却一个字都不信,他直接丢下手里的撑杆,纵身一跃跳入海中,像一条矫健的?鱼,只身游向渔村。
他撑管的那艘板船失去了稳定的动力,随着海浪的翻涌打起横来,差点倾覆翻倒。
吓得坐在上面的女人们惊叫连连,手忙脚乱捡起撑杆,亲自掌起船来。
冰凉的海水打湿了她们的衣角裤袜,潮湿布料紧紧包裹在身上,这感觉在寒风刺骨的冬夜极其不好受,尤其是刚小产过后的嘉娜。
她被冻得佝偻起背脊,身体虚弱难受至极,简直连喘气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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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崖洞的开口在岩壁上侧,陶粟伸长手都够不到,她没办法借力上去,索性就这么在洞中居住了下来。
洞内的环境虽然简陋,但却更方便添置。
她把空间里搭建好的帐篷放了一顶出来,取出羽绒枕和羽绒被填放进去,又给灰头土脸的自己换了套崭新的冬衣裤。
陶粟浑身上下焕然一新,她坐在帐篷口的松软枕被上,一边烤着鱼油盆中的火,一边拿出医药箱中的碘伏与绷带,忍着疼痛地给手上的伤上药。
那些擦伤容易处理得很,清理干净伤口后,几下就被包扎起来,但身体上的淤伤就显得有些难办。
她用红花油揉开腿脚及手肘处的淤血,至于后背等其他地方只能暂且搁置在那,等它们慢慢恢复。
陶粟性软慢吞,等她浑身药味地收好药箱后,时间已然过去了很久,盆中的鱼油都烧得只剩一个底。
她又随手往里加了一大把,并不感到心疼,反正空间里的鱼油多得很,装了满满好几个储物格,足够用上许久。
随着盆中火势的加大,洞里又暖和了起来,舒服得陶粟直打哈欠。
她一夜未睡,索性吃了几只香喷喷的奶香小馒头充当早饭,随后钻进帐篷睡了个自打到这个世界以来最舒坦的回笼觉。
陶粟这一觉睡得有些长,等她再醒来时只觉得又冷又冻,外头鱼油盆里的火已经熄灭了。
整个帐篷内又黑又安静,耳边还传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响起的滴水声,滴滴答答,浑像是无数恶兽落下的唾涎。
睡意惺忪的陶粟被自己的臆想吓到,下意识打开了打火机,借着这微弱的光芒,她拉开帐篷口的拉链,探头想去往盆里放鱼油烧火。
然而她凑近一看才知道,盆底烧小了一大圈的鱼油上竟浸了一层水。
水是从陶粟坠下的那个通道口汇集落下的,其他竖条细缝间也有水滴凝聚,好在帐篷防水防火,因此并没有打湿里面的东西。
陶粟赶紧将重新燃起来的火盆搬放到没有水下落的地方,她踩在坑坑洼洼湿漉漉的穴地上,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水珠。
外面应该是开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