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外窗。
见陶粟对窗户感兴趣,蔺宽从善如流地替她将窗栓打开。
窗户外临近吊脚楼的环梯,不远处则是连接海崖的树林,林中零星碎散的狗叫声在这里听时更加响耳。
在新世界,土地资源宝贵,更珍贵的是生长在泥土上的植被物种。
这一小片灌林属于海岸渔村,渔民们宝贝得不得了,甚至怕外来的余陆民或海民会觊觎偷盗这片林子,还特意在林中养了好几条犬狗看守。
窗外天光大亮,居高临下风景独好,陶粟眺望着远处,忽然空中一点黑影落在她的眼中。
那是只翱翔的雄鹰,羽翼雄健强壮,身上的鹰羽油光水滑,正由近至远飞离渔村,往远处的海面飞翔而去。
陶粟曾近距离接触过顾川的海鹰,而这只鹰长得实在太像他的那只了。
这个认知使得她心中振荡,接下来连蔺宽说些什么也没再认真听。
“林子里的狗有一条快要生了,阿粟你喜欢小狗吗?我带你去看看?”
“阿粟?”陶粟没有回话,蔺宽发现了她的心不在焉。
“下次吧……”陶粟在蔺宽的询问下回过头,轻轻抿了抿唇:“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
她生得娇软稚美,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子韵味,叫人不忍拒绝。
至少能和她单独相处这么久,蔺宽已然心满意足,又觉得来日方长,于是他很快便送陶粟回了原来集中居住的大屋。
待在屋子里的女人并不多,原来开了蔺宽带陶粟出去的先河后,又有一些男人忍不住进来领了女人去看他们的小屋。
但很显然,那些男性渔民的屋舍应该并不大,因为在外出的女人们陆陆续续回来后,满意的没几个,大多脸上都带有嫌弃不愉的表情。
她们团坐在一处,嘴中小声抱怨道:“那么小的屋子,连我家半间海排房都比不上,怎么住人啊?”
“办事也不怕被听见!还生孩子,生了住哪?”
大屋里唏唏嗦嗦的,而陶粟始终惦记着在吊脚楼上看见的那只海鹰,她坐在暖和的大屋里,看着鱼油盆中的火光,心神久久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