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盘扣,连钥匙都不需要,只用轻轻一掰,就打开了。
饼干盒里面放着许多散乱的纸片,堆叠在一起,阎西随意拿起一张,只扫过一眼,他的表情忽然凝住了。
头顶的惨白灯光哔啵一闪。
阎西吓了一跳,腿上放着的盒子险些摔到地上,他慌忙伸手扶住。
他抓起一张,又抓起一张,看的速度越来越快,看过的全叠在手里,翻到快底部的时候,一张不同于其他肉色纸片的黑色纸片,赫然浮现在阎西面前。
阎西的手指顿了顿,一时间竟觉得有点胆怯。
半晌,他才缓缓将那张纸片拿起来,调转过来看到正面,纯黑色的纸片上印着寥寥几个字。
?? →终点站
乘客:秋山。
这一饼干盒里藏着秋山用过的几十张,上百张车票,甚至包括那张终点站车票。
在看见那张车票的一瞬间,阎西抑制不住地爆发出狂喜,操了一声,他攥紧车票,深长地呼吸,面带笑意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红裙女孩歪歪头,对他甜美一笑。
白炽灯闪了两闪,熄灭了,很快,不过两秒,那灯再度亮起来。
阎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尸身仰靠着马桶水箱,腿上的饼干盒消失了。
镜子里,女孩蹲在地上,慢慢地将那些车票整理完毕,放回到盒子里,整理到最后,她眨了眨眼,从饼干盒盖子的背面取下一张照片。
那是张很老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穿着裙子的小女孩骑在秋山肩上,两个人对着镜头笑得开心极了。
小女孩低着头怔怔看了好一会,一滴泪珠啪的落在了照片的塑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