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说出口。
算了,好像根本没人在乎这个。
他撸起袖子,闭上嘴,开始了一整天的工作。
*
第三天的工作是阿伊努咒术联盟的委托,请求前往北海道祓除咒灵的求援。
众所周知,咒术师这个职业常年人手不足,即便是北海道这种人口密度稀疏的苦寒地区也一样。这片土地不在天元的结界之内,而是由联盟内部的咒术师集体张开结界,牢固程度上和覆盖范围上都远不如东京和京都那边可靠。
早些年的时候他们还要时不时向咒术界发出求助委托,请求东京这边去派人支援,如今总算是依靠着众人的通力合作勉强立稳了脚跟,但即便如此,也总是意外频发——镝木家明明身在青森县,却经常会受邀越过轻津海峡,这种反复横跳的立场也和咒术联盟的橄榄枝不无关系。
——但这一切理应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甚尔抱着手臂,在听到了今天的委托之后扬了扬眉毛:“你知道我不是咒术师吧?”
“未登陆的特级假想怨灵,而且还是能够展开生得领域的类型,放着不管的话,会有很多人在这起事件当中死去。”
阿镜说道:“甚尔也不是完全没有和咒灵作战的经验吧?如果我们这边提供咒具的话,至少以我的个人判断,你是没问题的。”
好吧,又是“个人判断”。
这里的人都把这家伙的判断当做是神谕一样去执行,但这一次也太夸张了,对付咒灵而非杀掉某个诅咒师,禅院直毘人都没有过这种夸张到离谱的念头。
但面前的这个人多补充了一句:“我也和你一起去。”
“……哈?”
“怎么?姑且我也算是个咒术师哦。”
“只是没想过你也会亲自动手去做这种事情。”
“虽然不算精通,但我还是会一点弓箭的。”
抬手从墙壁的挂架上拿下了弓,阿镜冲着对方笑了一下:“那么就请多指教了,甚尔先生。”
半小时后,甚尔就开始怀疑自己这一次出行的目的——毕竟这家伙看上去实在太轻松,还会去买路边的黄油土豆和章鱼丸子吃,一副难得出门郊游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即将祓除咒灵的紧张感。
“话说,你的等级是多少?”
“什么?”
“咒术师等级。虽说你们也不太听咒术界的话,但那种等级标准总归还是会有的吧。”
“噢……你说那个,我是二级啦。”
阿镜表情轻轻松松地回答道。
但甚尔的表情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谎言。
“……二级?”
他问:“是咒术界的定级测试吗?他们这么给你判断的?”
这家伙的地位显然不像是一个寻常的二级咒术师……而且有五条悟这个可参照先例,他怎么也想象不到,拥有这种超规格的眼睛还会被分类到二级的范畴里。
他在这个思路上有相当程度的双标——那个十五岁的二级少年术师就会被称赞“很有天赋”,而面前的这个家伙被定位成二级,只能说是咒术界负责这方面的人员多多少少有点问题。
“单独祓除咒灵的能力范围啦,只有一个人的话确实不怎么强。”
阿镜很坦然地回答:“而且平时的练习也不够多,时间如果被用在别的地方,单纯作为咒术师的能力不足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甚尔顿时了然,这家伙的营业时间满满当当,确实在很大程度上会疏于训练……他的表情突然有些古怪:“所以这一次你突然出来说要祓除咒灵,是因为?”
“当然是要适时给自己放个假啦!”
对方给了他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