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现在把工作给三姐苏向西,让苏向西代班一样。
那十五块钱她一部分用来交学费,一部分用来买吃的补身体,还剩一部分存下来做保障。
当然对外肯定不能说是自己的钱,不然叶保民和那个刻薄的后奶奶指定要跟她唱戏了。幸好有三爷爷和三奶奶替她遮掩,她的钱才能保下来。
几年过去,一直到跟苏向北结婚之前,她手里也存了三百来块钱。
再后来跟苏向北结婚的时候,苏家出了一百块钱做彩礼,一半又让她那个大伯给吞了,一半落到了她手里。
两人结婚后她工作了一年多,接着一直到现在,其实花钱的地方也不多。大件自行车算一个,出了二百三十块钱和几张工业票,其中工业票不好弄,是她另外许了不少好东西才从之前一个同事那里弄来的。
再就是现在住的房子,砖头水泥木头等加上后来打的家具、请人盘炕盘灶,乱七八糟一共出了近三百块钱,
旁的孩子的花销、人情走动等的花费,这么些年一笔一笔算下来也不过小五百块钱。
除去这些,队里一年到头还会发些钱。不过她没有,她现在的工分都还记在香香头上。她的粮食和户口关系在县城的厂子里,两个孩子也跟在她名下。所以别看她们一家住在村里,却是里头三个实打实的城里人。
至于苏向北,他的粮食关系在部队,自然也不由丰收大队管束。
不过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在丰收大队买地基建房的花费比本队的队员整整贵上了两倍。
刨除开销,现在家里还剩下存款六千出头,和大件一辆自行车。
穷倒是不穷,但是挺贫。要啥啥没有,吃啥啥不够。
就算手头有钱,那花不出去也是白搭。
所以叶明月现在心头除了那件顶顶要紧的大事,就是盼着过两年政策放开,私下也能正常买卖。好歹能把钱花出去,买来好东西给孩子补身体。
送走苏向北,叶明月将大门锁上,回屋歇晌儿。
睡一觉踏实醒过来以后,叶明月拎着两条鱼,带着两个娃娃去了老房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