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是只死鸭子, 嘴硬得很,不管叶寒舟怎么问, 不吭声就是不吭声。
叶寒舟也不是个坐以待毙的,眼见自己问了好几个问题,阿七都垂着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到实验台上取了抽血用具。
他绑人绑得很结实,还给阿七用了药剂,任凭后者有多大本事此刻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袖子被粗鲁的剪开。
他挣扎了一下, 软趴趴的力道没能给叶寒舟带来任何阻力, 后者粗暴的扯开他的袖子,正想给他抽血时,看到了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
叶寒舟皱起了眉头,他知道亚尔修斯的身体状况,自然也知道后者常年都在使用药剂维持身体的正常运转, 手臂上的情况几乎和这一模一样。
他动作顿了顿,居高临下看着眼前拥有灿烂金发却始终低着头的男人。
这个男人必然和亚尔修斯有匪浅的关系, 而亚尔修斯却未必知道他的存在, 否则他此刻不会低头一言不发,而该像不久前离开的资本家一样,高傲而不可一世的命令他松绑。
叶寒舟站了几秒钟,最后决定继续刚才的动作,他用力固定住阿七的手臂,鲜红的血液便从针头流进试管中。
鲜血离开身体的感觉并不算明显, 阿七却用力闭了闭眼, 他沙哑的声音道:“你想做什么?”
闷葫芦似的人总算说话了, 叶寒舟却不打算搭理他,沉默着抽了一管血,又取出一枚针管,在阿七瞪大的眼睛中,冷漠的扎进他的后脖颈。
才恢复意识不久的阿七再次昏了过去,这次昏睡前,他费力从牙关里蹦出一句话,“叶寒舟……你他妈有病!”
如此语气让叶寒舟挑了挑眉,找到了点和亚尔修斯对话的感觉,他冷哼道:“你和那个混蛋才有病!”
可惜昏睡过去的人听不到他的话了。
因为突如其来的插曲心情有所平复的叶寒舟,用手指扶着阿七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认认真真端详了一会儿。
很像,非常像,几乎一模一样,眼尾还长着一模一样的红色小痣,想到这儿,叶寒舟又有些郁闷,他也长了颗红色小痣,只是平时戴着眼镜看不太清。
这么一想,似乎冥冥之中就注定着什么。
叶寒舟叹了口气,没着急分析阿七的基因链,而是瘫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实验室亮白色的灯光。
人生就像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一场暴风雨。
一夜之间,他知道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还多出一个……不,大概是两个脾气不好的兄弟……
叶寒舟甩了甩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都甩掉,又坐了一会儿之后,才站起来,他瞅着放在实验台上的空间包,又看一眼昏睡过去的阿七,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尊重一个改头换面来到实验室不知道想做什么的人的隐私。
他打开空间包,里面的东西不多,有一块很漂亮的碧绿色异能宝石,几支药剂,好几把锋利的匕首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定西。
异能宝石被存放在有股淡淡檀香的精致木盒内,还用手帕包裹着,看得出来主人对它很珍视。
叶寒舟比不上亚尔修斯才大气,但绝不缺钱,他将宝石放好,匕首是用上好的材料制作的,非常锋利,看着仿佛都会被刀刃的锋芒刺伤眼睛。
他把匕首丢到一边,把重心放在了几支药剂上,药剂五支为一排,此时只剩下四支,很明显其中一只被用掉了。
药剂上没有贴任何标签,被保存在透明的针管里,通体碧绿的颜色让药剂看起来显得晶莹剔透,散发着一股柔和的气息。
叶寒舟再次抬头看了一眼陷入昏睡的阿七,拆开药剂的包装。
-
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