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殉情?
算了。
放在平时,她应该不会回应这种私人问题。
不过朋友之间可以有些特殊。
只要不威胁到自身利益,她懒得遮遮掩掩,就实话实说:“暂时不是男朋友,看体型也算不上小朋友。”
“那你们?”
“是小狗。”
她低下视线,看着祁越的侧脸,一字一句道:“特别忠诚,厉害,又可爱,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狗。”
说完摆摆手:“走了,记得帮我看着。”
还真就扬长而去。
什么跟什么啊?
这俩家伙该不会在玩某种少儿不宜的禁忌play吧?!
看多了大尺度言情文的娇小姐开始细思极恐。
塔下,林秋葵走到一楼。
抬头望见卫以辰的背影,披着长外套倚在门边。
“你还好么?”
出其不意的问候吓了卫以辰一跳,他回头看清来人后,大咧咧笑道:“多亏有夏叔,突然觉得我命挺大的。”
夏冬深?
他在兽潮中出力不少,正处于能力透支状态才对。
分明说过好人没好报,如今反而担着反噬的风险,给一个陌生年轻男性治疗……是被对方的自我牺牲精神打动吗?还是看着他,联想到自己逝去的儿子?
个中原因无从知晓。
大抵人心总是如此,变化莫测,难以捉摸。
“对了。” 卫以辰指了指前方:“你看那边,能看到吗?”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顺着示意的方向,林秋葵在一大片阴影中,依稀看到一个快速移动着的深色轮廓。
“那是一只兔子。”
卫以辰说:“它在那边跳了好久,我也在这里看了好久。刚开始我不知道它想干什么,下着雨为什么还敢出来?是想偷袭我们吗?还犹豫要不要找人杀了它。不过看着看着,我突然知道了,它是一只母兽,也许正在找它的孩子的尸体。”
春雨期间,怪物集体实力大大削弱。
因此很少有怪物会挑这个时候出门。
细雨沙沙地下,卫以辰歪头靠着门,沉沉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说这种话可能很奇怪,找你说就更奇怪了。”
“但你有听说过一句话吗?”
“战争是没有赢家的。”
“不仅人和人的战争没有,人和异种族也是一样,从开战起就只有数不清的伤亡,不可能产生真正意义上的赢家。”
这是一个比较感性的人。
林秋葵想着,没有打断他。
他们面前,经历过战争的大地满目疮痍,尸横遍野。
卫以辰的视线好似越过雨丝,越过漫长无边的夜色,直直看进那只兔子的心里。——介绍的它还有心的话。
“它们带着孩子来找食物,就像我们为了活下去而举起刀枪。林秋葵,你喜欢看科幻作品吗?其实大多数的科幻作品都有一个论点,就是人类非常普通也非常渺小。”
“我们其实没有自己想得那么正义,也没有自己想得那么无辜。就拿人跟怪物的处境来说,在我们的角度上,自然觉得敌人又丑又残忍,疯狂屠杀我们的亲人朋友。”
“可换一个角度,怪物吃人类,人类也吃没变异的动物。我们决定今晚要吃鸡翅或鸡腿的时候,挑生鸡的时候也不会管它们的心情吧?谁会花时间了解食物的关系谱呢?”
“在其他动物看来,也许我们也是从天而降的怪物。所以我们和怪物的差别究竟在哪里?怪物降临的意义,是不是让我们反思自己?”
“反思了又能怎么样?难道我们能就此放弃食用肉类?还是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