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宋君墨不能出事,不是因为宋君墨来看他才病的,而是他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有了一个合作伙伴,他不希望他有事。
“我没事。”半晌,宋君墨沙哑的声音透过风雪催打的手机传来。
程临风的心稍稍落地。
也就是这瞬间,他的理智忽然回归少许。
“对了,我给你们前台打电话,让他送你去医院。”程临风调出酒店的电话。
宋君墨却缓了缓,拒绝了:“我没事,刚吃了药睡着了,你别急。”
恰好,一辆的士路过,程临风顺手就招了。
坐进的士,他报了酒店地址,随后冲电话那头的宋君墨确认:“真没事?”
“没事。”宋君墨回复,“你回去吧。”
程临风不信,追问他:“怎么突然生病了?”
宋君墨如实答,语气较此前稍稍缓和:“回来的路上,淋了点雨雪受凉发热了。”
他们见面时,他穿了件防雨雪的厚羽绒服,宋君墨却只穿了件薄羊绒大衣。
那时他没太注意,现在想来却有些后悔。
“你冷你不讲。”程临风语气不善。
他在江南这边待了一阵了,习惯了这边的气温,喜欢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宋君墨从有暖气的北方过来,难免不适应。
既然冷为什么还要跟他在外面闲逛两个小时,有什么事情是电话或者视频说不清的。
又不是谈恋爱,非得见到人。
宋君墨倒是好脾气,面对他的不高兴,认错很及时,态度还好:“怪我。”
程临风心想:怪你有什么用!
两人通电话间,的士已经抵达酒店楼下。
程临风付了钱就直接去了宋君墨所在的楼层。
“我到了,开门。”程临风站在门口,冲电话那头的宋君墨喊。
片刻,房间门打开,裹着厚浴袍的宋君墨映入他的眼帘。
相比前不久见到的矜贵的霸总,面前这人实在狼狈了些。
头发微微汗湿,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平日里那双如海般的眸子此刻也不够清明。
一看就是高烧未退。
程临风伸手,摸了一把宋君墨握在门把上的手,滚烫。
“这还没事?!”程临风语气不善。
宋君墨是似乎有些理亏,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语气也低低的:“刚觉得有点受凉时,我喝了点酒。”
程临风忽然顿住脚步,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向他:“宋君墨,你智商被狗吃了?!”
闻言,宋君墨没生气,甚至微微勾了下唇:“被你吃了。”
声音里还有生病时特有的沙哑。
“我懒得跟你说,你给我睡到床上去。”程临风没心情跟宋君墨吵架,拿起桌子上的温度计往床边走。
宋君墨倒也听话,真的上.床靠在那。
程临风扫了眼宋君墨的额头,蹙眉将那碍事的刘海撩起,拿体温木仓量了下。
果然还在发热。
“你吃的什么药?”程临风扫了眼床头柜上四散的药丸。
宋君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在程临风刚伸手盖住的同一位置。
程临风以为他在试温度,抬了抬额头示意床头柜上的药,让他回神。
“这个,这个和这个。”宋君墨指了指其中三样。
程临风拿起来看了看。
托前世的福,他也经常一个人生病、一个人看病,所以对常见病和常用药都用点研究。
见宋君墨是对症下药,而且计量都对,他脸色稍霁。
“我真没事,就是有点晕。”宋君墨静静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