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我们那边是显示咒术师和普通人无差别失踪,出来之后还什么都不记得了,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开始我以为只是咒灵制造出的领域。”
“所以是你自投罗网咯?”
“唔,算吧。结果被玩弄得很惨,出来的时候莫名其妙没有被消除掉记忆。”他说。
“当时我差不多感觉到那个幻境就算去干涉也没有什么意义,它慢慢的会自己变小的,一个世界里面能让你有反应的人就那么几个,收集完反应也就没有用了,一直开着反而会让那个世界的信息也流入,对你的存在造成威胁。”
“但是我又进去了。”他说。
“为什么呢?”梨枝说。
“因为想要见到你。”
“...啊。”
“在环境完全坍缩为0之前,我应该还可以再见几次。”“重看已经看过的电影有什么意义呢?”五条悟摇摇头“不算是重看吧,为了收集反应,每一次我进入的时间都有不同,我和各种时间点的你相遇,我们在里面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总之羁绊也有所提升。”
“我本人还记得的就有五次,算上记忆被消除的次数更多,估计上万了吧。”五条悟说。
“哇。”
“你是真的很中意我呢,或者说对于当时你的自救装置AI智慧来说,把我投入进去能够获得的收益比较多?但是次数太多了。每次梦境的记忆都会返回给总体,虽然对于你来说只是总体自我的沧海一粟,不过你也渐渐的被染上了属于我的色彩。”
“嗯。”
“你开始感觉到威胁了。”五条悟说。
梨枝点点头。
“能够理解。”
一开始将意识投入梦境就是为了坚固自我,结果自我被染上了其他人的颜色是怎么回事啊?明明现实层面连面都没有见过,梦境记忆返回给本体,其实就相当于做了一场梦,或者看了一个相当逼真的电影,光看电影就把自己的人生观改变,她可不承认。
“在此之前我只是平行世界的一个个体,而你是世界之上的女神,两者的维度就不一样,你大概也不曾把我放在眼里,只是把我作为一个变量,但在那之后你认真的受到了威胁。”五条悟笑了。“你决定把我给拉上去。”
“就结果而论,最后我抵达了女神的花园。”
“你能不要说的那么恶心吗?”梨枝好像很怕冷的环抱住了手臂,“性/骚/扰?”
“才不是!”五条悟说,“当时你应该只是准备把我拉到世界之上,让我融化在意识海洋里面吧。不过你有你的特异之处,我也有六眼和无下限。成功地抵御了第1波的攻击。”
“然后呢?”现在的五条悟看上去个人特质蛮鲜明,不像是已经被覆盖的样子。
“然后...我在那里见到了你痛苦的样子。”五条悟卡了一下,“就想让你解脱。”
“真不错你杀了我吗?”梨枝说。
她现在可以理解了,五条悟已经回答了她【我是谁】的问题,她估计只是那个【绪方梨枝】剥落的碎片吧,而至于能够在这个世界胡作非为的依仗和系统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也只相当于临终关怀,对于女神的葬礼来说,这说不定算是相当小的场面。
“......”五条悟一开始看起来想反驳她一句‘才不是’,但最后表情又沉寂下去。“差不多吧,我做了类似于弑神的事情。”
“类似于。”梨枝说。
“我让你不再做女神了。”
“哦...”这下子她是真的有点惊讶了。
“就是让你从神降格为人类。”“咦那是可以做到的吗?”
“那里明确的需要一个神,有一个属于神的位置,但是不明确的是【神一定是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