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给烧了。
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将将梳妆打扮好,还未来得及用早膳,双福突然急匆匆的进来,隔着珠帘道:“娘娘,奴才有事禀报。”
彼时,之卉手中的最后一样首饰恰好簪在她的发间,柳清菡挥了挥手,自己挑了一对耳坠子戴上:“近前回话。”
双福掀开珠帘跪在柳清菡脚边,一脸严肃:“娘娘,昨夜太监房里有个小太监死了,是死于天花。”
柳清菡一惊:“什么?”
天花?这在清朝可是要人命的玩意儿,传染性还极强。
她回过神来,仔细问道:“宫里怎么会有天花?那小太监既然得了天花,怎么会昨夜才发现?”
双福道:“因为那小太监得知自己得了天花,怕被扔去乱葬岗,所以自己悄悄的躲了起来,直到人死了才被发现。”
在这宫里,失踪一两个人可不是什么大事,太监的命是最不值钱的。
柳清菡深吸了一口气:“此事都有谁知道?”
双福立即道:“此时怕是已经人尽皆知。”
这几年来,柳清菡也有在宫里经营自己的势力,但她到底比不得皇后和娴贵妃她们根基已深,得到的消息往往都不是最早的,故而双福在回禀时,皇后早就知道了。
皇后一听天花,可没有柳清菡这么稳得住,当即就白了脸色:“慈宁宫那里可有人得了天花?”
她最关心的还是永琮,永琮身子弱,若是得了天花,安知能不能熬的过去。
谷翠忙道:“娘娘放心,慈宁宫一切无恙,那得了天花的小太监是杂役房的,奴婢特意让人查了,与咱们七阿哥身边伺候的人并无接触。”
皇后摇头道:“不止是七阿哥,慈宁宫的所有奴才都要查,本宫不能让永琮身边存在任何隐患。”
谷翠低头应下:“是,奴婢这就叫人再去仔细查一遍。”
皇后提着精神气儿,底子里到底是虚的,不过两句话的功夫,就有些气喘,她缓了口气:“去吩咐太医院,做一些防止天花的药包,各处都要用醋仔细打扰一遍,那死了的小太监生前所用的所有东西,一律用火焚了,还有他住的屋子,也给锁起来。”
“另外,叫太医院赶紧做出药包,本宫要亲自送去慈宁宫和养心殿。”
谷翠一惊:“可是娘娘,您的身子不适合劳累……”
话还没说完,皇后就抬手制止:“不必多言,本宫必须要亲眼看着永琮平安无恙才好。”
谷翠拗不过皇后,只得同意,转身出去给皇后备了仪仗。
皇后强撑着身子去了慈宁宫,见七阿哥睡的正香,小小的嘴唇里还无意识的吐着泡泡,心里软成了一片。
太后拨着佛珠,闭目道:“皇后瞧着,哀家把永琮养的如何?”
皇后忙把七阿哥交给乳母抱着,冲着太后欠了欠身子:“皇额娘将永琮养的极好,儿臣很是感激。”
除了她不能时常见着永琮外,再没不好的了。
太后把佛珠绕在手上,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看着皇后:“感激就不必了,怎么说哀家也是做过额娘的人,如何抚养孩子还是有经验的。皇帝已经把永琮交给哀家抚养,皇后你又信任哀家,所以大可不必日日担忧,你若是有心思,还是放在自己和皇帝身上吧。”
从前永琮不在慈宁宫时,也不见皇后对她有多关切,虽说请安一日不落,可这其中有几分是用了心思的,她不想去说,至于现在,她更是不稀罕。
太后的话,皇后听的明白,她咬着唇,不舍的看了七阿哥一眼,只能告退。
皇后的身影消失在慈宁宫,七阿哥骤然惊醒,哭出声来,乳母心里一慌,忙晃着七阿哥哄着。
喜善一瞧太后眉头微微皱着,便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