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紧张。
柳清菡目光灼灼的盯着紫罗,见她虽然紧张,但是没有一丝心虚,不由得满意了几分:“你起来吧,你说的没错,又一心忠于本宫,本宫自然会对你多几分看重。”
之前她重用之卉,是因为之卉听话,不够聪明,可也不蠢,有了紫罗的聪明劲儿衬托着,之卉就显得有些蠢笨了,她日日按照自己的吩咐办事,也没有紫罗看的清楚。看来,她做的事儿,还是瞒不过身边亲近的人。
紫罗一喜,忙从地上爬起来,又继续给柳清菡按摩:“那娘娘,您可有对策?皇上已经让富察侍卫亲自去后湖查看了,而富察侍卫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奴婢担心……”
“你是担心傅恒会和皇后一起对付本宫?”柳清菡眉眼一挑,毫不担心。
紫罗一看柳清菡着神色,就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娘娘睿智,奴婢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柳清菡轻笑:“你说的也没错,所以本宫也要准备点儿什么才是。”
青葱般的手指点着唇瓣,思考了许久,她吩咐:“去给本宫打着冰水来洗漱。”
紫罗拧眉:“奴婢不知娘娘要做什么,可是这冰寒气甚重,对女子而言,若是寒气入体,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后宫嫔妃,都以子嗣为重,偏偏娘娘服侍皇上多年,除了当年小产的那个小主子,竟再无身孕,若是再用了冰,还能不能再……
柳清菡安慰道:“你放心,本宫没事。”
她也不是白白就糟蹋自己的身子,谁逼的她糟蹋自己的身子,她可是会从那人身上十倍百倍的讨回来的。
——————
第二日,柳清菡刚起身梳妆完,李玉就来了,他打了个千儿,一如既往的恭敬,只是神色带了几分复杂:“奴才给柔嫔娘娘请安,皇上请您去一趟九州清晏。”
注意到李玉的不正常,柳清菡并未表露出任何异样:“皇上这会儿就让本宫去吗?”
李玉点头:“正是。”
柳清菡纠结道:“可是本宫还不曾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这……”
“柔嫔娘娘放心,皇后娘娘免了后宫主子们的请安,已经派人去各宫告知了,只是奴才正好要来您这儿,便顺道儿了。”
李玉一边解释,一边悄悄打量着柳清菡精致柔美的脸,这瞧着,也不像是个狠毒的,怎么就……
他都这么说了,柳清菡心里也了然了,皇后也在九州清晏,那皇帝叫她去就是兴师问罪的。
柳清菡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和善道:“如此,那咱们就走吧,莫要让皇上久等了。”
九州清晏,一人高的冰山置于殿中央,帝后二人分别坐在炕桌两旁,皇后脸上神情既愤怒,又带着严肃。
皇帝面无表情的拨弄着手中的十八子,速度越来越快,皇后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皇帝的神色,许久后,她张口:“皇上……”
皇帝抬手阻止了皇后接下来的话:“不必多言,等柔嫔来了再说其他。”
念着柔嫔伺候他的情分,虽然证据确凿,但他还是愿意给柔嫔一次辩解的机会。
皇后看出皇帝的那一分留情,恨恨的咬牙:“是。”
不多时,柳清菡就到了九州清晏,紫罗留在了外面,她独自一人进去,首先看到的就是皇后难看的脸色,她心中惊讶,难道皇后没如愿把脏水泼在她身上?
她神情自若的上前行礼:“臣妾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往常的话,皇帝会很快的就叫起,可这次,他盯着眼前的人许久,都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他不愿意相信,在他面前一直柔柔弱弱的女子,竟是个心如蛇蝎的毒妇。
可看着柔嫔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身子单薄的摇摇欲坠的模样,他竟难得的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