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加起来,就导致了太后对高贵妃素来没有好感,只是皇上愿意宠着,又牵扯到前朝政事,太后纵然再不喜,也会跟着皇上的态度,对高贵妃和颜悦色的。
不过,也仅仅是面子工程罢了。
太后说完,见喜善低头不接话,也没生气,她本就是发泄几句而已,一股怒气过去后,她吩咐道:“告知皇后,此事就此作罢了,日后柔贵人……不,柔嫔如何,端看她的福分和手段了。”
就算她再不喜柔贵人,可没的到底也是她的孙儿,看在那个孩子的面子上,她便不再插手。
“太后心慈,若是柔嫔知晓,定然是要感念太后的。”喜善笑着奉承了太后两句,将太后哄得喜笑颜开的。
钟粹宫,高贵妃回来后一直惴惴不安的,一听到皇上去了永寿宫,那股子心慌怎么也止不住:“秋阳,本宫该怎么办?”
秋阳也心慌的不行,但对上更为心慌脆弱的高贵妃,她只能佯装镇定:“娘娘,您先别急,指不定皇上没有怪您呢。”
高贵妃猛然摇头:“若是不怪本宫,那皇上怎么不来看本宫,皇上从永寿宫出来就回了养心殿,问都没问本宫一句。”
秋阳语塞,好半晌才说:“皇上到底才没了一个孩子,估计正是伤心的时候,忽略了您也是有的,若是您实在想见皇上,不若奴婢去请了皇上来?”
虽然皇上不一定会来,这句话秋阳憋在口中未曾说出来。
说着,秋阳就作势要去请人,刚转了身,就被高贵妃给叫住了:“站住,别去了。”
她头疼的闭了闭眼:“此事归根究底也是因为本宫,这会儿哪怕就算见了皇上,本宫也心虚的紧,除了请罪,也不知该说什么了,还是等过些日子,皇上气消了再说罢。”
“至于柔贵人……”
接下来的话高贵妃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听秋阳小心翼翼的说:“娘娘,皇上已经晋了柔贵人为嫔。”
“你说什么?”
高贵妃眸子顿时瞪大,声音有些尖细:“柔嫔?那个贱婢凭什么?就凭她掉了一个孩子么?”
秋阳忙道:“娘娘放心,皇上只不过是安抚柔贵人罢了,毕竟这件事要给她一个交代,也要让太后娘娘看到结果的。”
当着高贵妃的面儿,秋阳到底没再喊出柔嫔这个称呼。
高贵妃脸颊划过一滴泪,只觉自己心里有些难平,她咬着牙,忽然捂着肚子□□了一声:“秋阳,本宫肚子疼,快,快去叫林太医来。”
秋阳大惊,片刻都不敢耽搁的去了太医院。
林太医气喘吁吁的赶来,刚扶上脉,心里就有了数,他收回手,摇头道:“贵妃娘娘,臣早已叮嘱过,您这胎本就是强行怀上的,胎气不稳,又时常动气,这样下去对您身子大无裨益。”
高贵妃稳住呼吸:“本宫记住了,赶紧去给本宫熬药。”
喝了药,小腹的疼痛缓解了许多,林太医又叮嘱了不可动气才退下。
高贵妃死死咬着牙:“秋阳,去长春宫禀告皇后,就说太医说本宫胎气不稳,需要卧床静养,头三个月就不去给她请安了,请皇后谅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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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中出了这样的事,重阳节宴饮也是草草的收场了事,当晚按照规矩,皇帝应该宿在皇后宫中,可惜不知是不是受了柔嫔之事的牵连,当晚皇帝竟独宿养心殿,之后更是一连半月,连长春宫和钟粹宫的门也没踏进去过。
皇后和高贵妃受了冷落,柔嫔小产需要休养,一时之间有子嗣的嫔妃竟格外突出受宠了些,其中以嘉妃和愉嫔为最。
皇帝时不时的就要去启祥宫和景仁宫看望四阿哥和五阿哥,尤其是在四阿哥聪慧,仅以四岁的年纪就背出了百家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