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贵在床上躺了几日,一直敷着李大成的药,伤口里里外外也好了七七八八。
他亲自把李大成送到门口,几乎热泪盈眶,这几天他们家算是在死门关上溜了一趟,能全须全尾活下来真是太不容易了。
“李大夫,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和拙荆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你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石贵的事,我一定鞍前马后为你办的妥妥的。”
说着,石贵又从袖子里掏出个荷包要递给李大成。
李大成推辞道:“治病救人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你说的我实在担不起。”
石贵硬把荷包塞到了李大成怀里,“就算不说恩情,这几日的出诊费你也该收下,不然我的脸皮都不知道往哪搁。”
这次李大成没有推辞,收下了石贵的荷包。
石贵这几日又不知从哪搞来了一辆马车,马的毛色油光水滑,一看就是匹好马。
他吩咐东生把李大成送回去,叮嘱东生路上一定要小心。
临别之时,石贵低声对李大成道:“这几日外面乱,我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你们一家弄出去。”
李大成感激道:“多谢石小兄弟了。”
回去的路上,李大成坐在宽敞的马车里,把荷包打开看了一下,默默数了数,足有一百两银子,石家还真是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