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彧道:“喜欢的话可以去尝试。”
索彧说完,想了一下道:“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人爱你。”
娱乐圈是把明星推到幕前的,在幕前,会有很多人关注,有很多粉丝。除了钱财收益,关注度和喜爱度,也是一些人选择进娱乐圈的原因。
许言听完索彧说的话,他道:“不需要。”
索彧垂眸看向他,许言拿起半串糖葫芦咬了一口,眼睛明亮地看着他,道。
“我只要有你一个人爱我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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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牙齿含混地咬在了红彤彤的冰糖葫芦上。因为气温太低,冰糖葫芦表面的糖衣干脆,在他咬下时,甚至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他咬着冰糖葫芦,棒球帽下,一双被冻得眼尾有些发红的桃花眼,上挑着看着他。他的眼睛在广场的灯光下,像是清潭下的黑曜石,没什么温度,只闪烁着色泽,却又含着笑。
索彧望着他,低头抱住他,吻上了他。
他的唇边还留了一些冰糖葫芦糖衣的碎屑,在吻上时,带着些黏黏的粗糙感,他的唇碾压,包裹住他,将这些全部卷入他的唇,藏入他的心。
太甜了。
冰糖葫芦甜,许言比冰糖葫芦更甜。
索彧就这样吻了下来,在吻下来时,许言下意识地回应。他的吻好温柔,他一时沉迷其中,然而很快,他反应了过来。
许言的身体是已经被他抱在怀里的,他一手抓着冰糖葫芦,一手抓在了男人胸前的大衣前,紧张地提醒。
“舅舅,这是在外面。”
现在是在广场上,虽然广场上人不多,但是也有人的。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吻在了一起,而且是两个男人,肯定是会……
许言在说完后,他的提醒仿佛并不被索彧重视。他的粗长的手指摆正他逃离的下颌,在重新吻上他时,男人沉声道。
“言言。”
“不用怕。”
许言又沉溺在了他的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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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彧是有令人安定的魔力的。
就像今天在日料店的包厢,他擦过他的眉线,告诉他,他还是不戴帽子好看一样。
索彧未必不知道他戴帽子的原因,但是他不在乎,而因为他的不在乎,许言好像也就不再在乎了。
现在,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两个男人旁若无人地接吻。
他说在外面,索彧说不用怕,而许言也就真的不再害怕了。
他被索彧拥抱,被他保护,这个男人强大到好像让他安心到不用去担心任何的事情。他以前所有的谨小慎微,所有的脆弱敏感,好像都在他的强大下被一一安抚。
许言沉溺于索彧的安抚,更像是沉溺于他这个人。
他双臂从索彧胸前垂下,而后,环住男人的腰,用力抱住了他。他想把他嵌进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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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在仁川就这么待了下来。
他在这儿的生活十分简单,简单而又规律。上午他起得晚,索彧会给他做了早餐先去公司。等他醒过来后,吃了早餐就和林峋他们打游戏。一上午的时间很快消磨过去,李助理来送午饭,他吃过午饭后,会和李助理一同去索彧的公司。
许言一下午的时间都会在索彧的办公室里。索彧工作很忙,要么独自工作,要么有人汇报工作,还有无数的会议要开。在他忙碌的时候,许言就自己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看书看漫画。这样的一下午,时间是十分冗长的。但是可能是和索彧相处在同一空间内,许言并不觉得无聊,也不会觉得时间难捱。
下午的时间过去,索彧下班后,两人会一起离开。如果下班早,他们会一起去超市,许言点菜,索彧做饭。如果是下班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