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饭怎么回事?”
这不是小事,易钟深也没有刻意避开薄溪云,冷声道。
“店里怎么能让未成年人喝酒?”
经理一大早被少东家叫醒,也有些迷茫:“喝什么……没喝酒啊?”
易钟深皱眉。
那怎么会闻着有酒味?
他停了一瞬,道:“甜点呢,酒心巧克力?”
昨晚是易钟深亲自定的位置,经理记得也很清楚。
“没有,巧克力也没有,昨天的餐点里没有任何含酒精的东西。”
易钟深眉心拧得更紧。
恰在此时,经理忽然反应了过来:“哦,您是不是闻到衣服上的酒味了?”
他忙解释道:“昨天邻桌的红酒瓶倒了,好像洒了一点到小先生衣服上,我问过他要不要换,他说不用,就继续和朋友聊天了。”
易钟深猛然一顿。
又和经理说过几句,他才挂断电话,抬眼看向了身旁安静到有些异样的薄溪云。
少年还把自己埋在掌心里,露在外侧的耳廓和颈间,却已然都红透了。
甚至一路红到了半隐半露的单薄胸口。
他已经根本不敢抬头了。
所以昨晚,正如薄溪云自己所说,他的确没有碰酒,根本没有喝醉。
而其他所言,包括喜欢,包括想睡——
一字不落,全然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