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仍然没有一丝颓然之色,他对自己的学生微笑道:“真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织田作之助关上了门,走到了一宫美咲的身边。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书上。一宫美咲对他笑了笑,合上书把书封上的名字给他看,然后依然倚在扶手椅的靠背上,姿态慵懒而放松的看着太宰治和森鸥外交谈。
“不会是森先生你要见我吧?”见状,太宰治抱怨了起来:“不要啊,总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要这么说嘛,”森鸥外笑眯眯道:“这也是一宫首领的期望啊。”
他简单的说明了情况后,太宰治迅速的理解了现在的局势。但少年没说答应或者不答应,反而先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少女。
“一宫小姐——”太宰治拉长了声音喊道,“高天组的首领小姐——”
“怎么了?”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一宫美咲微微颔首道:“请说。”
“如果之后森先生被放走了,我是要跟他一起走,还是等高天组的另行安排呢?我算是高天组的囚犯吧?”
“太宰君怎么想呢?”
“一宫小姐之前说,mimic只要一出现,我就会离开港口黑手党对吧?”
“是啊。”
听到这里,森鸥外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可是现在mimic已经出现了,我还没有离开港口黑手党哦。”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某种,想要将一宫美咲拉入其中,成为共犯的恶作剧般的戏谑。“是一宫小姐说的话出错了吗?”
很明显,太宰治也有自己想要交换的条件。
——他可以为高天组在异能特务科面前争取利益,但作为代价,他希望自己可以脱离港口黑手党。
在森鸥外面前,他看似故意在挑衅一宫美咲、其实却是在提醒她——mimic已经出现了,你可以让我脱离港口黑手党,对吧?
“那么,”一宫美咲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微笑道:“等你成功完成这次谈判任务,就留在高天组吧。”
森鸥外没有插话。
他很清楚,现在的他没有反对的权利。
“我很好奇,太宰君,”直到最后,这位首领才开口问道:“你是因为什么决定留在高天组呢?”
一宫美咲坐在一旁,没有表示出好奇的意思,但她望着太宰治,也做出了倾听的姿势。
——这毕竟是个很适合确认忠心的问题。
“嗯……”太宰治轻佻道:“森先生要是在地牢里待久了就知道了,在这里很容易产生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开个玩笑,是因为织田作啦。”
“我啊,有一天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问他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我自杀,结果织田作很认真的问我为什么……”
……
“为什么……”太宰治看着自己面前的红发少年,一副“这种事情我还要反复解释多少遍”的厌倦神色,“我说,你真的觉得活着本身有什么价值吗?”
听见这话,织田作之助想了想后,却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觉得世界上有正义存在吗?”
“啊?”太宰治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好像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我可是黑手党的干部,你要跟我讨论正义?这种话题去警察局里找警察讨论更好吧?”
“那么我换个问法,你认为你的身边有不义存在吗?”
“在黑暗世界里,不义可是到处都在,曾经是杀手的你难道不清楚这一点吗?”
“所以你是相信正义存在的,太宰。”
太宰治微微一愣。
“因为人们谴责世间不义,一定是坚信有正义存在①,你觉得活着没有价值,恰好说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