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一个破花瓶而已,你别得寸进尺,白秋,大不了我这条命不要了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长清哥脾气好大哦。”
少年乖巧的笑了一下,委屈道:“刚才只是跟你开玩笑嘛,我当然要顾及我哥的啦。”
沈长清: “呵呵。”
白秋盯地上的花瓶看了一会:“不如,我们打一个赌吧。”
沈长清忍着疼:“赌什么。”
“赌许清喜不喜欢你。”
这有什么好赌的。
沈长清嗤笑了一声,答应了。
沈长清身上带着一股子不谙世事的天真。
或者不能说是天真,是倨傲。
他理所当然的觉得许清会喜欢他。
他这样高贵的人,许清一辈子都碰不到第二个,他对许清有那么好,凭什么不喜欢。
沈长清瘸着腿回了“家”。
他名下产业都被冻结,那还是以前他给许清买,转到他名下的房子。
许清照顾了他一个月。
前两个星期还好,后面态度越来越差,更是直接开始甩脸。
许清说,看见他就烦。
不能挣钱,吃他的喝他的,瘸着腿跟大爷一样还要他伺候,两个人的开销全靠许清维持,问题是——许清没有多少钱。
沈长清给过他一张卡。
卡也被冻了。
少年找了许多兼职。
又苦又累。
最后他选择当家教。
他每天早出晚归,沈长清瘫在家里,偶尔帮着洗洗碗做做家务。
水平保持在洗三个碗,打碎一个。
沈长清不会做饭,地扫不干净也拖不干净。
许清深吸了一口气。
“在想什么呢?”
酒吧包厢的灯有些晃眼。
面前的青年晃了晃酒杯,打断少年的思绪,微笑着看他:“老师。”
许清咬唇:“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啧。”
青年笑了一声:“沈长清以前没带您来过?”
许清摇了摇头:“我们还是走吧,伯父伯母要是知道你不学习来酒吧,又要生气扣我工资……”
“别扫兴,老师。”
青年抿了一口酒:“我妈能给你几个补习钱,你要是跟了我……”
他指尖落在少年脸上。
许清有些慌张:“不,不行,我,沈长清他——”
“你们两个还真是深情。”
青年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收拢手指,捏住他的脸颊缓慢摩擦:“一个散尽家财,一个不离不弃,不过沈长清那样的大少爷,照顾他并不容易吧。”
许清目光一闪。
正当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
“许清!”
一声怒吼猛的传来,包厢门被一踹开,男人的嗓音穿透音乐刺入耳膜。
青年无趣的收手,扭头。
许清眼底的厌烦一闪而过,他被一瘸一拐的沈长清用力拉着往外走。
他小声道:“你干嘛!”
“我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
沈长清拉着他,直到走廊才松手。
男人气的双目通红,忍不住道:“这就是你说的家教工作?!”
“平常不是这样的。”
许清解释:“只是今天陪他放松一下。”
“放松,怎么放松,在床上放松?”
沈长清口不择言:“妈的,贱.人,离了男人你是不是活不了?现在就辞职。”
他说——
贱.人。
许清脸上的表情骤然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