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上,吃的嘴唇上都是油,他心满意足的瘫倒,嘬了一大口奶茶:“冬天吃炸鸡喝奶茶真的太幸福了。”
就是奶茶太少了。
两口就没。
想喝两杯。
少年又吸了一口。
奶茶见底。
邹尘庆幸。
少年的这个喝法,他没将戒指放里面果然是明智之举。
男人停车,抽出纸巾擦了擦少年嘴上的油渍:“炸鸡有这么好吃吗。”
好吃吗?
白秋目光有一瞬奇怪。
他微微垂眸。
或许吧。
他以前从来没吃过这些东西,只是远远的,看过小孩吵闹着要吃炸鸡,她母亲笑骂着,牵着小孩的手走了进去。
就一直记在了心里。
白秋抠了抠车座,笑容灿烂道:“好吃呀,我先回去啦,邹尘哥哥拜拜,路上记得注意安全。”
少年穿的很薄。
邹尘脱下衣服,想披到白秋身上。
他摇摇头拒绝,指了指前面——白锦站在不远,面带微笑,手里握着毛绒披风,少年一蹦一跳的跑了过去。
“怎么穿这么少。”
白锦皱眉,披在少年身上,目光上上下下的扫过少年裸露的皮肤。
没有一丝痕迹。
白皙如常。
他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笑着询问:“有那么好玩吗,出去这么久。”
白秋点了点头:“好玩,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在哥哥身边啦。”
“小骗子。”
白锦亲昵的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笑容温柔:“哥哥一个人在家等你这么久,也没见你想着哥哥,油嘴滑舌。”
他说完,抬头看了眼天,冰凉的雪花缓慢飘落在男人额头,他牵着少年的手往里走:“先进屋吧,外面冷,要下雪了。”
“你穿的少,别冻到。”
少年乖巧的随着他进屋。
一进去。
两人就看见仰头往天,咬着烟打算点火的医生,白锦笑容和善:“陈医生,你站在这里,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吗。”
不去看着许清。
在这抽什么烟。
“没,没,没有。”
医生连忙收起烟,垮着一张脸:“许清醒了。”
“这是好事。”
白锦点了一点头,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带着些许不解,淡淡的道:“为什么陈医生看着,好像不是很高兴呢。”
就装吧。
说得好像你高兴一样。
医生默默翻了个白眼:“是好事,肯定是好事,我只是苦恼病人说什么都不愿打针。”
许清跑的贼快。
说是受不了副作用,不愿意再打针。
他绕了半天都没追上。
于是他另寻他径,在水杯里下了药,许清现在睡在客房里,也不知道药效能坚持多久。
医生咬着烟头,叹气。
讨厌的许清。
他没来之前,自己哪有这么大的工作量。
白锦刚欲张口,兜里便震了震,男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笑容在一瞬间变的阴冷:“小秋,哥哥公司还有些事,要出去一趟。”
“哥哥早点回来。”
白秋乖巧点头。
“好。”
白锦走的急匆匆。
男人走后,医生脸上立马浮现出笑意,他矜持的咳嗽了一声,叮嘱了几句少年注意身体,便迫不及待的溜回去打游戏。
白秋则是回房间织毛衣。
他争取在过年前织出来当做礼物送给邹尘。
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