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她们颇为风流潇洒,两方阵营少聊到一块儿去。
太后指定也不乐意看她们聊到一块儿去。
上首的太后面容严肃,跟道长那日说的和蔼可半点儿沾不上边。
不过好在不像是个恶婆婆,鲜少管事儿,太后聚了她们来,便也不再掺和她们说话,只自己跟身边的宫女在吩咐着什么,或是跟重华长公主说话。
玉照以前听王明懿说过,有些恶毒的老夫人,为了折磨儿媳妇,恨不得拿着尺子一日十二时辰量着儿媳妇的规矩,错了一处就一板子打下去。
大冬日里还罚人去河里刨冰洗衣服。
相反,也许是宫里生活的久了,太后反倒比较喜欢随性一点儿的性子。
比如说讨巧的安王妃,礼仪规矩说实话也很一般,比那战战兢兢的梁王妃差远了。
几人说话间,玉照目光移往安王妃身后的另一个人身上,问她:“这位是谁啊?瞧着好漂亮的姑娘。”
是的,非常漂亮,能叫玉照夸赞漂亮的,自然是极品,万里挑一的容貌。
安王妃更乐了,笑嘻嘻的将人推出来,推到玉照面前。
“这位是我府上的妹妹,名唤滴珠,如今怀稳了身孕,我把她也带进宫给太后瞧瞧她孙子。”
玉照听说是她妹妹,还怔了一下。
便以为是亲妹妹,而后又说给太后看看她孙子?
玉照这脑子一转,才反应过来,这是安王的妾啊。
这个滴珠比阿容还要胆小,完全不敢上前。
偏偏那安王妃还拉着她妹妹出来介绍:“娘娘夸赞你漂亮呐,快谢谢娘娘。”
乖乖,玉照顿时心里有些有气无力,第一次见这般宽容大度的王妃娘娘,真不像假的,至少她没在安王妃脸上看出除了好笑以外的其他情绪。
滴珠倒是一门心思跟在安王妃身后,今日她也是头一次见了这么些人,估计是心里害怕的厉害,哪儿都不敢去,安王妃往那儿走她就往哪儿走,就跟安王妃的跟屁虫一样。
“娘娘万安。”滴珠小声说话,口音奇怪,不敢直视玉照眼睛。
玉照见了都忍不住乐了起来,这名字听着可爱,滴珠滴珠。
玉照好奇起来问她:“你姓什么啊?”
安王妃解释道:“滴珠是贡女过来的,没姓,说咱们这儿的话还不太会。”
过了会儿太后使人过殿中跳舞武剑,这是宫廷向来盛行的娱乐项目,玉照其实对这些的兴趣一般,她更喜欢看话本子。
或是那种咿呀咿呀的唱戏,越是撕心裂肺痛哭流涕各种误会,她才越觉得有意思。
玉照后边就没什么兴趣了,静静坐着喝茶,如今她喝的茶和糕点,不能经过旁人的手,必须是尚食局直接到清宁手上,再给她。
尚食局再安全不过,太后宫里的吃食也是尚食局出的。
听到后边安王妃几个聊的玉照都不感兴趣,直到阿容说起给自家男人穿衣服这件事。
阿容鼻尖被擦的红红的,说起来广阳郡王,语气里都是抱怨:“今天早上他起的早,我连忙伺候他穿衣服,冬日天冷,他又不喜欢燃炭火,非说干,那外边可不冷吗?给他穿衣服嫌弃我穿的慢把他冻到了,骂了我一顿......他都不知我自己还是没套衣服,穿着中衣伺候他起床呢,就他那样一会儿功夫就冻着了?那我岂不是冻死了去?我真是不想再干这活了,吃力不讨好。”
安王妃笑说:“这就是你傻了吧,那是新婚夫妻才有的待遇,以后你想给他穿他都懒得瞧你,哄你说他心疼你,叫你多睡一会,转头找新鲜漂亮的丫鬟伺候他穿了。”
玉照眼神一动,听着觉得生气,偷偷记下了。
明天一定要早起伺候道长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