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连盘旋在房顶都冷风都停住了。
没有风的干扰, 不停晃动的烛火平静下来,灵堂光照恢复,不在是忽明忽暗的状态。
面对恐怖感降低的灵堂, 陈鹿非但没有松口气, 甚至吓得脑袋一蒙。
“你疯啦!”
压着的音线也挡不住她语气里的震惊。
这可是死者的遗像啊, 被随手盖住了?
这人唬吧!
低头一看,偏偏始作俑者老神在在的跪在地上,一点影响都没有。
陈鹿气的七窍生烟。
恨恨地瞪了安晨一眼, 陈鹿来不及找茬,她如临大敌, 随时准备拔腿就跑,天知道死者会不会一怒之下血洗灵堂啊,她还没活够呢。
当务之急是度过眼前的难关。
……
一分钟过去了。
无事发生。
这……
不应该啊。
陈鹿警惕的左右观察,发现真的无事发生,就连灵堂都回温了,仔细感觉了一下周围的温度, 没错, 温度明显升高,她的手不冷了。
因为遗像被翻倒了?
陈鹿不想承认, 又不得不承认确实是遗像的问题, 短时期内只有遗像发生了改变!
再一次把目光放在安晨跪着的背影上。
刚才陈鹿只想掐死这个胆大包天的坏女人, 现在……她打了个冷颤。
安晨可没想那么多, 感觉身后的人在发呆, 她低声催促:“快去看棺材啊。”
遗像是现阶段死者唯一能与外界联系的东西,扣住后正是探查的好机会。
而且不是扣多久都行, 时间太久死者会暴怒的。
作为死者的血亲、同时又会一点术法的安晨, 她只能维持五分钟, 时间过后遗像必须立起来,否则死者不会因为血亲而留情的。
她们必须争分夺秒。
陈鹿回神,深吸一口气,快速向棺材冲过去。
棺材上悬着两个白色的大灯笼,灯笼下是半开着的棺材。
说来也奇怪,棺材半开就算了,打开的一面露出的不是死者的遗容,而是一双寿鞋和半截寿袍,一直到腰的地方。
陈鹿不了解葬礼也知道棺材不能这么盖,正常人盖被子还是脑袋在外面呢。
她下意识想问安晨,又咽了回去,两边的队友随时可能出来,必须小心。
暗暗记下棺材的线索她又开始研究死者的寿衣,蓝底白花好像没问题?
左右看完,除了棺材盖外没有其他的异常。
陈鹿直起身子,看向半合着的棺材盖上。
要不要推开棺材盖?
她的手试探的放在棺材盖上推了推,棺材盖又重又冷,跟推一块儿冰似的。
“嘶”
陈鹿冻的左手搓右手,老半天才缓过来。
太邪门了太邪门了,什么玩意儿。
陈鹿忍不住后退两步。
棺材凭她一己之力是打不开了,只能等另外两个队友回来再说。
她又后退了两步,直到距离棺材两米远才松了口气。
突然。
“陈鹿,你快来!”
屋外有人叫她。
”见她回头,门框上的人偷偷摸摸的招手。
半夜被人叫,陈鹿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找安晨的方向。
安晨依旧淡定,丝毫不害怕外面的人。
陈鹿砰砰直跳的心缓和下来。
仔细观察外面的男人,隐隐和之前灵堂上守灵的人对上号,她皱眉,玩家么?
这大半夜来找她做什么,有线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