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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里满满当当跪着两排人,大约30多人,都是死者的亲戚。
安晨来的时候这些人一个个擦着眼泪,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美妇人擦了擦眼泪,上下打量她,见她身体无恙才松了口气,她知道时间不多了,没多叙旧,直接吩咐一旁的马强:“开始吧。”
“是,妇人。”马强赶紧拿出一把香递过去:“第一项,上香!”
立刻有小厮递来火折子。
安晨接过,借着烧香的空档顺势用余光观察其他人。
这一看发现好几个反常的人。
第一排有个人看似低着头,实则偷偷的打量着死者棺材和遗像。
他的后面是陈鹿,陈鹿正噘嘴瞪她。
安晨挑眉,跃过她向后看去。
陈鹿后面跪的男人正仔细的观察着灵堂上的人,十分认真。
安晨收回目光,默默记下他们的样子。
她的目光几息之间收回,快到对面的马强都没有察觉。
香燃起后他恭敬的跪在地上:“请大小姐上香。”
安晨扶着丫鬟的手跪下,把香插进香炉里。
正巧外面刮进一阵邪风,吹的香烛一晃,安晨眼疾手快的抬手堵住风,掌心护着桌子上的蜡烛没有被吹灭。
蜡烛是护住了,一道强烈的视线射在她身上,抬眼一看,视线的方向除了遗像就是棺材,视线从哪里来的?
安晨若有所思的跟遗像对上眼。
遗像上的男人与安晨有三分想象,剑目星眉,不到四十岁的他正值壮年,意气风发的看着镜头,微微仰起的下巴英武极了。
安晨皱眉,怎么可能,死者的面相竟然不是早丧之相。
美妇人已经哭起来,她一哭,屋子里的人跟着哭。
安晨象征性的擦了擦眼睛,继续看遗像,同时想到下午无法被推开的窗户。
是你么?
……
虽有一点小意外,最终头香还是被点燃。
随着白烟袅袅升起,马强松了口气,第一个环节完成。
接下来是烧纸环节,示意小厮把东西准备好,他端着烧纸的铜盆跪在安晨和美妇旁边:“主子,该烧纸了。”
一旁的小厮拿出一沓纸钱,这项环节需要安晨和美妇一起完成,所以她们一人拿起一卷纸钱。
安晨对着火刚准备点燃,灵堂外喧哗起来。
“不敢给钱啊,有钱能买通阴差,他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