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人的游戏中女玩家意外的少, 从名字来看,安晨只找到五位女性玩家。
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女玩家里她认识并熟悉江潮生, 所以能提前排除一人,从剩下三人里选择。
门口的玩家还在跟npc丫鬟你一言我一语的据理力争,安晨默默听了好一会儿, 直到该掌握的消息掌握的差不多后才开口。
为了维持病秧子人设, 说话前安晨捂住嘴痛痛快快的咳嗽了一场:“咳咳咳, 快让表妹进来, 咳咳咳。”
她咳的撕心裂肺,气喘吁吁, 最后更是上气不接下气, 病入膏肓的样子。
陈鹿迟疑, 这咳嗽声不像假的。
丫鬟一脸怨气的开门邀她进去,陈鹿秉着最后确定一下的心态走进门。
入目是一张雕花木床, 床上躺着个病殃殃的女子, 脸上印着一大块儿的红色胎记。
女子见她进来, 虚弱的撑着胳膊坐起来:“表妹快坐。”说完又咳嗽起来吗。
丫鬟急急过去替女子抚背,过去好一会儿,女子终于止了咳,她对陈鹿弱弱一笑:“身子不好,见笑了。”
陈鹿赶紧摇头:“没事没事。”
她这会儿已经百分百确定表姐是npc了,玩家装病不可能这么像。
陈鹿本想直接走, 转念一想npc表姐作为死者的女儿, 说不准会有线索, 就压住心底的焦躁留了下来。
此举正合安晨之意。
接过丫鬟递来的水杯润唇, 她状似不经意的问:“前阵子听娘说你和密友去摘梨子了, 好玩吗?”
陈鹿怎么知道,当即打哈哈:“好玩好玩,梨子也香甜。”
“我也想去玩,身体不允许。”安晨失落的叹气:“等我身体好些后也想去,不知表妹去的谁家庄子?”
陈鹿咋知道,她随口敷衍:“陈家的。”
下意识用了最熟悉的姓。
陈,陈鹿。
安晨心中微笑,有三成把握。
不过没有百分百确定前她不会贸然指认。
安晨挥挥手,示意丫鬟下去。
等屋里只剩二人时,她忧心忡忡的对陈鹿耳语:“你去陈家摘的梨?这……可如何是好。”
陈鹿一听,自己随口一句话炸出线索了?当即打起精神:“怎么了?”
安晨装模做样许久,最后一咬牙:“陈家恐有祸事。”
怕陈鹿不信,她赶紧解释:“昨夜梦魇,模糊间见父亲坐在我床边,双眼发直,嘴里模糊的喊着一个名字,具体名字我忘了,只记得带着个陈字。”
安晨敲敲脑袋,懊恼:“叫陈什么,好像是两个字。之前给娘说了,娘说我太想父亲所以才会梦到他,我却觉得不是,父亲明显想告诉我什么。”
面前的npc女子还在苦思冥想父亲嘴里的名字,陈鹿却觉得一股凉气直冲脑门。
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刚才去灵堂祭拜的时候,那双一直落在她身上的遗像眼睛。
死者什么意思,暗示第一天要害的人是她?
毕竟姓陈,两个字,很大可能说的是她的名字!
不是这么倒霉吧!
陈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试探道:“两个字的名字啊,说起来陈家有个亲戚叫陈鹿,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名字。”
看似说的别人的名字,眼睛深处却闪着恐惧的光,生怕死者喊的真是她的名字。
安晨没说话,笑的意味深长。
能走到这里的都不是傻子,陈鹿瞬间反应过来,面前人在诈她的话,偏偏她还信了!
陈鹿脑袋炸裂,拔腿就想跑。
安晨幽幽道:“陈鹿,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