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在高一教学楼下面等着,没想到他们竟然背着自己偷偷去了。
“你们还是不是兄弟了?不叫我,自己偷偷去。”
陆鸢眨了眨眼睛,道:“你不是、有事?”
然后转头看向宋嘉树。
他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我哪有事了?”何铮瞪大眼睛,也一起看去。
宋嘉树面不改色,转头道:“鸢鸢,你先回教室吧,快上课了。”
等她上楼后,宋嘉树转身离开。
何铮迅速追上来。
“宋嘉树!你还没说呢,你怎么告诉鸢鸢我有事?害我都没赶上。”
宋嘉树回答:“你去食堂吃饭,这不是有事?”
何铮一愣,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一晃眼,看见他已经走远了,自己抓抓后脑勺,嘀咕道:“我怎么觉得,你们俩总是故意不带我玩呢?”
因为有了充足的准备,虽然这次军训刚好撞上全年最热的几天,一丝风也没有,气温高得可怕。
下午的一中整体有些安静,大多数学生都在教室里上课,只有操场方向不断传来军训的号令声,显得格外热闹。
陆鸢站在树荫下,汗珠浸湿了帽檐,然后顺着鬓角流下来,把她白皙的脸沾得湿漉漉,看上去像刚从水里出来一趟。
乌黑翘起的睫毛似乎也带着湿气,每眨一下眼睛,根根睫毛就分明地贴在皮肤上,更像是书墨染成。
齐步、跑步、正步,来来回回反复训练,从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慢慢熟练和整齐,双腿也开始渐渐承受不住。
一直到四点半,教官看了一眼时间,下达最后的指令,站完二十分钟军姿就可以休息,所有人又是欣喜,又是害怕。
站军姿是所有学生最害怕的项目,保持二十分钟一动不动,简直比跑步还要累。
陆鸢刚好站在队伍边缘,嘴唇紧抿,身体站得笔直。
就连教官走过来看了一圈,也没有挑出一点毛病,反而赞赏地微微点头。
刚开始训练这个班的时候,他第一眼看见陆鸢,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模样,还担心她会耍闹,没想到这都过去一周了,其他人开始耍无赖、抱怨和装病,她倒是一直坚持了下来,而且每一个动作都很规范。
“立正!解散!”
二十分钟一到,教官一声令下,所有学生立即松懈下来,有几个还不顾形象地直接往地上一坐。
陆鸢拧开水杯,润了润嘴唇,张可可和周深蓝怨声载道地走过来。
“还有七天,我坚持不下去了,没想到这军训竟然真的这么难!”
“我的腿都快断了。”
“咱们算好了,还好鸢鸢提前告诉我们,要在鞋里垫东西,不然更惨,隔壁班的人不知道,现在脚都不敢落地。”
“累了就算了,还把我晒得这么黑,我假期闷在家里几个月,好不容易才养白的……”
两人说着,不约而同地转头开始打量陆鸢的模样,一脸羡慕。
“鸢鸢,你怎么好像一点都没晒黑啊。”
经过这些日子的训练,其他人都被晒得跟块碳似的,只有她还是一片莹白,十分醒目。
陆鸢摇头。
她也不知道。
不过从小到大,她似乎一直没有晒黑过。
小时候和哥哥们出去旅游了很长时间,她也没有变黑,更别说现在军训还带着帽子,在树荫底下。
“真羡慕你,隔壁班的人昨天跟我说,集合的时候,看见我们班这边在发光,后来才知道是你,白得发光。”
陆鸢想了想,道:“你们有没有……嗯……那种……”
“什么?”
两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