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唐子淳笑道。
慕容嫣咽了口唾沫,还在想怎么回绝他时唐子淳已亲了下去。
慕容嫣睁大眼睛下意识的反抗,“没用的,嫣儿。”唐子淳在她的耳边说道,“你还是从了我吧。”慕容嫣刚要大声骂他就被他捂住了嘴,“虽说我不怕,可我怕你出事,你若是引来皇上你也脱不了干系。”这一句话让慕容嫣吃瘪了,没辙了。
不过索性唐子淳是正人君子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躺下拥她入怀。
“嫣儿,若你愿意我们远走高飞如何?浪迹天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慕容嫣背对着她苦笑了一下,“既然如此,当初又为何悔婚,让我恨你呢?”
慕容嫣第一次落泪,她这么多年连她们慕容家被灭门都没有哭过,可这次却忍不住了。
唐子淳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只能抱着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情已深种,不论过去多久依然未变,只是物是人非,今非昔比,没有人一个人会一直停留在原地选择无尽的等待。
关于嫣儿秀女侍寝的消息已在一夜之间传遍整个皇宫。
单看慕容嫣刚踏进储秀宫起就能看出来。
“嫣儿秀女回来了。”
“快坐下,跟我们说说。”
“皇上人怎么样?”其他秀女把慕容嫣围在中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没完,根本不给她答话的机会。
坐在床上的程莞儿冷冷的看了慕容嫣一眼眼中充满着不屑和冷漠。
程莞儿是丞相府唯一的千金,也是一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为人比较孤傲,觉得没有人能配得上皇上只有自己。
程莞儿身边的秀女是将军府的千金文阿瑟,为人喜静,话少,有点让人看不懂,是个武将出身的武女。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这些秀女,程莞儿才下床坐在她的对面喝慕容嫣倒好的茶。
“嫣儿秀女,前几日我听闻唐大人给你送了一件狐裘披风?”程莞儿漫不经心的问着。
慕容嫣倒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道,“这唐大人只不过是受了家人所托看我有什么需要的,还缺不缺什么东西而已。如今入冬了,天渐渐冷了,家人在外我在宫中,自是有诸多不便,唐大人不过是帮我送来罢了,怎么?莞儿秀女是看中了这件狐裘披风?”程莞儿冷冷一笑道,“就是觉得嫣儿秀女和唐大人之间…”程莞儿故意不往下说让慕容嫣自己好奇。慕容嫣微微一笑,“莞儿秀女这话说的,唐大人英俊潇洒,这宫中喜欢他的,想请他帮忙的可不止我一个吧,再说唐大人还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自然会有更多姑娘倾心的。”
“哦?”程莞儿抬起头放下茶杯笑道,“那这么说嫣儿秀女也倾心于唐大人?”慕容嫣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其这么说不如说是欣赏。你我都是秀女,将来都是皇上的女人,怎么可能对别人动心呢?我对唐大人只是欣赏,觉得他有才能又温柔,觉得以后嫁给他的女人可幸福了。”程莞儿笑了笑,“看来嫣儿秀女真的对唐大人很是欣赏呢。”程莞儿的笑容让慕容嫣心里紧张起来,她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阿瑟,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出去散散步吧。”程莞儿放下茶杯对文阿瑟说道。
文阿瑟点点头起身两人走了出去。
慕容嫣稍微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继续问下去。不过看得出程莞儿已经怀疑自己和唐大人的关系没那么简单了,以后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能栽在她手里。
云璃宫
近来宫中没有什么大事,慕容嫣才得以抽空回来看看,她所担心的不过是那个小丫头云亦汝。
“汝儿,我带回来了你最喜欢吃的糕点。”平时这丫头最爱在无双阁待着了,可今日怎么如此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