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本小说她最后到底是看还是没看江栗就不太记得了,但刚刚那个梦如此真实,让江栗觉得这绝不是巧合。
关键是,眼下她穿越的这具身体的堂伯家里,确实有一个叫江檬的堂妹,跟原身还是同年生的,而且,她也确实是穿到了七十年代,成为了下乡插队的女知青,甚至还遇到了一个同样叫做周景之的男人,这特么就巧合得有点过了头,完全跟小表妹口中那本小说的剧情相吻合!
所以她这不光是简单的穿越,而是直接穿书了?
江栗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很想骂一句这到底是什么鬼,从小到大她好像没干过什么损阴德的坏事也没造过什么孽吧,怎么这贼老天就捉弄起她来了?
怨怪老天爷已经没用,那就只能努力多回忆一下原小说剧情了。
江栗努力在脑子里搜刮,试图回想起几年前的事儿,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是徒劳。
因为她对那本小说完全没有记忆,就更别提想起原剧情中那个欺负了原身的二流子是谁了。
不过这个梦,也算是给江栗示警了,至少让她知道,她这是穿到一本小说里来了,而且还是一本年代文里的炮灰对照组。
这也就意味着,她眼下的处境看似平静安逸,实则已经危机四伏。
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说不定已经有人盯上她了!
江栗原本在来到这个时代后一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宛若看客一般的心态,但经过今天这个梦境示警后,她瞬间端正了心态,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无所谓下去了。
哪怕为了不让自己落入到小说原剧情中女炮灰的凄惨下场,她也得提高警惕,对这周围的一切多一层防备,多留个心眼。
下午继续上工,在谷场那边倒是一切顺利,除了傍晚交还农具的时候有几个婶子忽然对她格外热情,不停打探她有没有成家的想法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不过如江栗所预料的一样,晚上回到知青院,迎接她的就是知青们的众生相了,有真心实意为她开心向她祝贺的,也有阴阳怪气内涵她的,当然,这里面跳得最欢,最愤恨不甘的,就数看江栗不顺眼的魏四喜了。
江栗可不是包子,虽然她无意那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但魏四喜这么不遗余力的跳脚,她当然也不会怂到任由其欺负。
论起耍嘴皮子,江栗这些年还没怕过谁呢,所以她直接不客气地反呛回去。
魏四喜这次考试数学又考了个全公社倒数,江栗这边却超常发挥冲到了第二名,这让魏四喜心里面本就十分嫉妒不平衡,偏江栗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挑魏四喜的痛脚下手,尽揪着魏四喜的数学成绩说事,一张嘴机关木仓一样突突突,完全没有魏四喜还嘴的份,自然是把魏四喜给气得够呛。
打嘴仗只能处于下风,魏四喜如何能忍?一言不合之下,她跳起来就要跟江栗动手,还是一旁的宋春霞和其他几个女知青看不过去,冲上来阻拦,才没让两人在院子里就干起来。
不过魏四喜最后还忍不住冲着江栗放狠话:
“你别得意,考个第二名没什么了不起,那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没定下来之前,这机会还不定落到谁头上呢,我就在这儿等着看你江栗的笑话,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江栗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对于这样的手下败将,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奉送。
倒是那边宋春霞表情焦急,见江栗跟魏四喜的冲突平息了,赶紧拉着江栗走到了一边,慌里慌张地告诉了江栗一个大消息:
“我听男知青那边的人说,周景之下午的时候,被高晓娥叫走了,根本没去上工!”
“现在这个情况,不是你就是他,为了拿到那个工农兵大学的推荐名额,我看那周景之指不定就要走大队长那条捷径,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