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了,“很危险,璃,觉得我吵的话我可以不说话,但是我不能离开再让你陷入的危险当中了。”
你怀疑乙骨忧太不是想来照顾你的,他就是过来气你的。
好在这时病房门的敲门声响起,及时制止了你之后的疯言疯语。
乙骨忧太默不作声地去开了门,不出所料,是他的同级生们还有他的后辈。
“suprise!”
熊猫抱着一束花进来,“璃,我们来看你了!”
禅院真希跑过来抱了抱你,“你这家伙真是让我担心死啦!幸好你没事。”
“鲑鱼。”
抱着水果篮的狗卷棘对禅院真希的话表示赞同,同时他在带来的纸板上写字给你看——
我们都很担心你,你还好吗?
你的心情治愈了很多,感动地对他们说道:“谢谢你们,我已经没事啦。”
伏黑惠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乙骨忧太,“乙骨前辈,这是我们给你带的换洗衣物。”
他们来探望之前也是急急忙忙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行头,好让自己不那么的失礼。
不过乙骨忧太就没有那个时间,想着他应该要在医院留很久的,所以他们就帮忙带过来了。
“谢谢你,惠。”
乙骨忧太接过了袋子,微笑道。
伏黑惠看了看乙骨忧太,心里涌现出奇怪的感觉,“前辈,你还好吗?”
“……嗯,还好。”
看来你男友的不对劲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的了,你叹着气,在这时对乙骨忧太说:“忧太,去跟医院借间浴室清理一下吧,这里有真希他们,不会有事的。”
乙骨忧太思索了一下,对伏黑惠说道:“麻烦你们先在这照看一下璃了。”
“嗯,没问题。”
等到乙骨忧太走了之后,禅院真希才问你:“你们是吵架了吗?”
其他三个男孩子也用着同样疑惑的目光看向你。
你疲惫地叹了口气,“这么明显吗?”
“不过应该是我单方面闹别扭吧。”
理智回归的你不由得开始反思刚刚自己的言行,“或许是我对他太苛刻了……”
禅院真希虽然毕竟大大咧咧的,但也有女生心思敏感的一面,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我想忧太只是在害怕你会因为这件事而讨厌他吧,所以在自我逃避了。”
“因为咒术师就是伴随着危险的,尤其是忧太的身份还那么的特殊。”
熊猫说:“忧太一直想给你个完美又幸福的环境,他已经很努力了,但总有意外……所以,他也开始产生了对自己的怀疑。”
“这就是咒术师的宿命。”
伏黑惠靠在窗边,他想起了因为诅咒而昏迷不醒的姐姐,宛如深海的蓝色眼睛装着忧郁而悲伤的情绪。
狗卷棘在写字板上写道——
我想,忧太需要的是星川你的肯定。
“那或许得赶紧解决一下了。”
你想了想觉得只是赌气的话,只会把乙骨忧太越推越远,就算是他想要离开你,但也不是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
等乙骨忧太回来的时候,他们也要告辞了,走前,禅院真希拍了拍乙骨忧太的肩,对他说了句话,“我想,你或许能给璃更多一点的信心。”
他们走后,病房里重归了寂静,你看着窗外的已经暗沉的天空,对着乙骨忧太说道:“……其实,被锁在一个那样黑暗而冰冷的地方,是真的很讨厌。”
说起这个,你的眼眶红了起来,心中委屈的一面在放大着。
乙骨忧太坐在椅子上,他想对你说很多很多的话,但喉咙就像是被万针穿过,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只能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