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伴随着迤逦香风进来。
王天成眼皮一跳,她衣服怎么换了?
兰娘进了门,直奔王天赐而来,坐他腿上,给他捶肩,甜甜笑道:“老爷不是刚走,怎么又叫奴家过来了?”
王天赐嗅到了她身上仍未散去的水汽,他将她缓缓推开,问:“这么晚了,怎么突然想起来沐浴了?”
兰娘面上浮起一抹浅浅红靥,嗔怪道:“老爷~”
“您干嘛当着人的面说这个啊。”
一个调子,九曲十八弯,余韵深长。
三人:“……”
王天成闭上了眼,表情宛若上吊。
二长老默默转过了头,他什么也没听到。
王天赐,王天赐他手猛地攥紧,手背青筋暴起。
“对了,老爷,你找奴家过来干嘛呀?”
兰娘依旧依恋甜蜜地看着他,宛若他是她的天,是她最亲密的爱人。
王天赐猛地闭了下眼,睁开。
“没什么,你先下去。”
等人走后,他一掌将桌子和上边的茶杯化为齑粉。
“给我查!”
声若雷霆之威,暴怒难遏。
走在路上的兰娘微微一笑。
死道友不死贫道,傅道友,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