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她就保持了沉默。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西列斯眯起了眼睛,缓慢地说:“我明白了……仅此而已。”
阿斯顿女士点了点头。
是的,仅此而已。长老会对克拉伦斯的行为感到可耻,但没有更多的表态了。他们不会做出惩罚、不会表示谴责、不会对目前历史学会的内部作风进行改变。
这在西列斯的意料之中。但是,他也仍旧对历史学会这种积重难返的情况表示感慨。
即便年轻人逐渐展示出明确的立场,即便外界有不少反对者、内部也有不少声音要求革新,但肉眼可见的是,激进的变化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出发。
……除非出现什么契机。
这些念头在西列斯的心中一闪而逝。他没有继续想下去,只是转而说:“关于封印物的研究,阿斯顿女士,您有什么需要告诫我的吗?”
阿斯顿女士想了片刻,然后意味深长地说:“不要对它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