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把庶子过继出去了,还要追着陷害?”
柳氏:“!!!”
下人:“!!!!!!!”
没人想到江深会说得这么直白,一时震惊傻了。
这一句句一件件,语气不紧不慢,却极尽刻薄之语气,三言两语,将柳氏为求钱财不折手段,手段尽出对付寡妇,心狠手辣的妒妇形象立得稳稳的!
要是传出去,柳氏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柳氏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一时怒气冲头,恼羞成怒,面色涨红,大怒道:“江深,你大胆!你竟然对嫡母不敬!”
江深:“我只有一位嫡母。”
柳氏噎了一下,很快又冷笑道:“便是过继出去,我不再是你嫡母,也是你伯母!你对伯母不敬,传出去难道就行了吗?”
“这不正如了大夫人的意?我过继给了二房,不会在你面前碍你的眼,等日后分家,便彻底入了商籍,再不能参加科举?我都不读书不做官了,要名声干什么?”
孝顺的名声,对读书人才重要。
而对普通人来说,孝顺只是道德上的枷锁,毫无威慑力。
柳氏明明知道原身想要科举做官,却鼓动江啸成将他过继出去,随手毁了原身的梦想。
现在,只能说是自食其果罢了。
江深这句话一出,柳氏果然说不出话来。
她用阴冷的目光死死盯着江深,这贱人生的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看样子,以前在她眼皮子底下都是在装傻,现在过继给了二房,就暴露了出来。
幸好她聪明,让老爷把他过继了。
不然这狼子野心的东西,留在大房,势必会将大房搅得翻天覆地。
柳氏的理智上知道自己做错了,将一匹狼逼急,让他肆无忌惮起来,但是感情上又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只能强行挽尊,安慰自己。
而眼前,她被江深的一番话高高地架起,下不来台,就是她的报应。
柳氏也有一些急智,当着众多下人的面,心知不能再用辈分压江深,立刻转移话题:“哼,为了护苏氏,你倒是殷勤,对着曾经的嫡母也如此狠心。不过,你肯定是误会了,我不过是担心苏氏年轻守寡,有些事不方便出面,想要帮帮忙而已,你们既然不愿意让我帮忙管家,也就罢了,正院的事情还要让忙活,我懒得管你们。”
她给自己找台阶下来,江深心知肚明,懒得与她争论。
柳氏是大房主母,是知州夫人。比邻而居,同住一个宅子,不好和她闹得太僵。
可惜,柳氏见他不语,习惯性蹬鼻子上脸,走之前还要讽刺一句:“我这就走了,走之前告诫你一句,你到底是过继来的,寡母幼子,和苏氏没有血缘关系,平日还是少见面的好。”
江深是男人,这种闲言碎语伤不到他,但是这对女子,尤其是守寡的年青妇人来说,几乎是刀剑相向。
果不其然,苏氏的脸色一下子煞白。
江深神色一瞬间冷了下去,拦住柳氏:“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不要用你的心思来度量别人的想法。”
柳氏刚才也是脱口而出,没过脑子,被江深抓住话柄,心虚无比,狡辩道:“我不过随口说说罢了,自家人关起门来说话,哪有那么多的忌讳,你别太过分。”
苏氏今年不到四十岁,因为江二保护得好,从不动怒生气,保养得宜,气质娴静,看着十分年轻,比柳氏至少年轻了十岁。
对于这一点,柳氏也是十分妒忌的。
因为妒忌和愤怒,一时失了分寸,只能勉强找补。
可是,江深不会轻易放过她,沉着脸道:“到底是我过分,还是大伯母过分,不如请老太太出面说一说?”
柳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