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拨打,于是刚放下的手机,很快又响起了铃音。
江深微微睁开眼,扫了一眼,还没看清,先听到王树惊讶的声音。
“赵飞雪?”
王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江深旁边,视线更高,一眼就看到了江深屏幕上的名字,脸色微妙:“她怎么还好意思打电话过来?”
要不是她做内应,江深怎么会被人陷害?
江深凝视赵飞雪的名字,也有些不能理解她的执着,眼眸垂落,可有可无地接通了电话。
“……江深?”
大概是没想到真能打通,赵飞雪的声音响起,有点意外。
江深出声回应了她:“嗯,是我。”
“……”
江深不接电话,她就打个不停。等江深接起电话,她反倒没话说了。
许久,就在江深心中不耐,打算挂断电话时,她才哑着嗓子开口:“江深,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你的家世,我不会那样做,现在一想到你,我就好难受,我们不该变成这样的。”
江深:“……”
身为世家子弟,出入青楼酒坊,与名妓花魁来往,最是知道女子在世上多么艰难,所以他很少为难女孩子。
赵飞雪搭上郑高起,原主不能接受,他还算好。
一来他是外人,对赵飞雪没有感情。
二来原主的死亡是自身冲动,和赵飞雪有关,但是关系不大。总不能因为女子移情别恋,就将人命怪在她的身上,要毁了她以后的人生。
三来她和郑高起的陷害过于小儿科,他和原身都没有看在眼里。看在过往情分上,愿意放过她,给她一次机会。
不过,也是相同的道理,赵飞雪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接受自己选择所带来的后果。
当日她放弃了原身,选择郑高起,不管她是什么原因,都没有再回头的机会。如果她和郑高起关系破碎,不能走下去,分手也行,但是江深绝不会掺和这件事。
现在打电话过来,隐晦地埋怨他,将自己摆在受害人的立场上,只会让他看轻了她。
还不如秦淮河上的花魁娘子有风骨……
江深垂着眼皮想到,懒洋洋开口:“赵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你的事我不感兴趣。”
赵飞雪一顿,声音颤抖:“江深,你别这样伤人……”
江深几近无语,眉心微蹙打断她的话:“我伤人吗?昨晚我挂断电话,而你没有挽留,难道不是默认我们分手?你要记得,是你主动做出的选择。”
赵飞雪:“……”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手机那端的赵飞雪方寸大乱,因为江深的反问太过直接,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
按照常理,她已经这样委曲求全。
以江深心软的程度,就算不肯原谅她,也该稍微软化才对啊,怎么还会提起昨晚的事。
一旁围观两人聊天的王树,大概也是同样的想法,惊讶地看着江深。
江深注意到王树的表情,斜了他一眼。
王树连忙端正姿态,手捧平板,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电话里,赵飞雪哽咽一声,声音充满黯然:“江深,我是真的爱你!这件事,我有不能说的苦衷。”
江深摩挲了一下手腕下的纱布,神情平常。
这种话,对付原身那个单纯的恋爱脑还差不多,想要用来哄骗他,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
“既然不能说,就不要告诉我了,我也不感兴趣。”江深的语气平淡,平淡得让赵飞雪都有些绝望,“赵小姐,你有男友,人贵自重,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言毕,挂断电话,再拉黑名单,将赵飞雪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