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一页,犹有不足,看了好一会儿,字迹已经干透,方才醒悟,竟是少了名字。
那最后一行文字之下,余地不够一行,纪墨提起笔来,欲要落款,却又放下,再提起笔来,再次放下… …反复三次,终究弃笔。
书中知识,真正属于自己的那三分之一,亲力亲为的那三分之一其中又有多少是沿袭前人所为,不过略作转述罢了,不敢说毫无新意,他也有思考也有改良,但这些终究是在前人基础之上,算不得真正的自己的东西,若觍颜自居,又算得什么,翻译了别人的文章,就能直接自居原创吗?
“如此便好,再无着墨余地了。”
他这个穿越者,若还不如古人谦虚,该当惭愧了。这种名,不留也罢。